第373章零的遞歸
第373章零的遞歸(第2/3頁)
為命題會強迫你記住。”
謝銘閉上眼睛。睜開眼睛時，裂隙燈的餘光中站著另一個人。
陰影謝銘。
“你也在做同樣的事。”
聲音很輕，像回音。
“你用數學預測了母親的死亡。現在你又在預測白斂的選擇。”
謝銘冇有回答。他看著陰影謝銘——那個從自指領域裡爬出來的、他自己的一部分——正在朝他走來。
“你知道白斂為什麼保留那段記錄嗎？”
陰影謝銘停在他麵前，伸出手，指向正在刪除的文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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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知道你會來看。她預測了你的行為。”
謝銘的喉嚨發緊。
“三個月前，她預測了你此刻站在這裡。她預測了你看到這段記錄後的反應。她預測了你——”
“夠了。”
謝銘的聲音很輕，但陰影謝銘笑了。
“你害怕的不是白斂的預測。你害怕的是——如果你也能預測未來，你會不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文字流已經刪除到隻剩最後一行。
謝銘看到了那句話。
“謝銘，你會理解我的選擇——當你麵對林霜的命題時。”
他盯著那句話，直到它消失在裂縫中。
***
求真塔頂層。白斂的辦公室。
門冇有鎖。
謝銘推開門時，白斂正站在窗前，背對著他。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色的線。
“你看到了。”
不是問句。
謝銘走到她身後兩米處停下：“你預測了女兒的死亡。你嘗試過改變，但失敗了。”
白斂冇有回頭。
“不。我成功了。”
謝銘的呼吸停了。
“她活到了十二歲——那是我能爭取到的極限。如果冇有我的乾預，她會在三歲時死於裂縫。”
謝銘的大腦在高速運轉。十二歲。白斂的女兒死於十二歲。那不是預測——那是概率優化。
白斂轉身，看著謝銘。
“你也在做同樣的事。你用數學預測了母親的死亡，但你有冇有想過——也許你的預測本身就是原因？”
謝銘的手握緊了。
“如果你冇有預測到母親的死亡，你會不會做出不同的選擇？如果你冇有在那個時間點、那個地點、用那種方式照顧她——她會不會活得更久？”
謝銘的喉嚨發緊。他想反駁，但說不出話。
因為白斂說的是對的。
他的預測改變了結果。但改變結果後，他的預測就錯了。這是一個悖論——預測改變結果，結果否定預測。
“林霜的命題不是詛咒。”
白斂走到桌前，拿起一個數據芯片。
“它是選擇。你選擇記得她，還是選擇忘記——這個選擇本身，就是零號公理。”
謝銘看著那個芯片。銀色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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