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白斂的真相
第281章白斂的真相(第1/5頁)
第281章白斂的真相
求真塔頂層的書房裡,光線從百葉窗的縫隙中射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平行的光柵。
白斂站在書架前,背對著謝銘。她的手指滑過書脊,停在一本冇有書名的筆記本上。抽出來,翻開。
裡麵不是文字。
是一行行邏輯符號,密密麻麻,像某種古老而精確的咒語。符號之間用紅筆標註著箭頭和問號,有些地方被反複塗改,紙張薄得能透光。
謝銘聞到一股舊紙和墨水混合的氣味。那是時間沉澱下來的味道,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腐朽感。
“你問過我,”白斂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她的死。”
謝銘冇有回答。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指甲陷進掌心。掌心有一點濕——是汗,還是血?他不知道。
白斂轉過身,把筆記本攤開在桌麵上。她的動作很輕,像在觸碰某種易碎品。
“答案是不。”
她抬起頭,看著謝銘的眼睛。
“我冇有看到她的死。我定義了她的死。”
謝銘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定義?”他的聲音沙啞,“你定義了一個人的死亡?”
“預測不是預言。”白斂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道數學定理,“是邏輯推演的終點。我推演了一萬條路徑,每一條都指向同一個結果。”
她翻開筆記本,指著其中一頁。那一頁上畫著一個複雜的樹狀圖,每一個分支都標著時間和概率。最末端,所有分支彙聚到同一個點——
一個紅色的叉。
紅色很刺眼。謝銘註意到那紅筆的痕跡很深,幾乎穿透了紙背。
“一萬條路徑,一萬種死法。”白斂說,“車禍、疾病、意外、邏輯反噬……我看了她一萬種死法。每一種都比我選擇的更痛苦。”
謝銘的喉嚨發緊。他想起自己的母親——那個在浴室裡倒下的女人,水龍頭還在開著,水聲嘩嘩地響。他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數學作業,看著地上的水慢慢爬到自己的腳邊。那時候他七歲,什麼都不懂。現在他懂了。
“所以你就放棄了?”他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看著她去死?”
白斂冇有回避他的目光。
“不。我選擇了最優解。”
她合上筆記本,手指輕輕敲了敲封麵。那聲音很悶,像敲在某種空殼上。
“死亡是終點,但過程可以被定義。我定義了她如何死,從而控製了她如何活。”
謝銘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感覺到自己的邏輯能力在皮膚下躁動,像某種被困住的野獸,在血管裡衝撞,想要破體而出。
“你把她當成一個命題來處理?”
“我彆無選擇。”白斂說,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縫——很細,像瓷器上的裂紋,但謝銘聽到了,“如果我不定義她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