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觀測者的罪責
第26章觀測者的罪責(第2/5頁)
感、偶然、不可測的乾預。”白斂的聲音頓了一下。“我想知道,那0.03%是否真實存在。”
“所以你把她當成實驗品。”
“我把她當成驗證真理的途徑。”
謝銘感到胃裡一陣翻湧。他想說什麼,但畫麵已經切換到第三天。
***
晚上十一點。
安禾站在陽臺上,仰頭看星星。夜風很大,她的校服外套被吹得獵獵作響。她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亮著——上麵是一條冇發出去的消息,收件人是“媽媽”。
消息內容隻有五個字:媽,我害怕。
白斂站在客廳裡,隔著玻璃門看著她。
謝銘站在白斂身邊,看到她的左手握著那把邏輯手術刀,右手按在玻璃門上。她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五個清晰的指印——用力的,像在抓住什麼,又像在推開什麼。
“她害怕。”謝銘說。“她感覺到了。”
“對。”白斂的聲音很輕。“我的模型告訴她,她的死亡概率在上升。她的大腦在潛意識裡捕捉到了裂縫的波動。”
“你為什麼不出去?”
“因為我想知道。”
“想知道什麼?!”
“想知道我的模型到底有多精確!”白斂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如果我現在出去,抱她,告訴她一切都會好——那她可能不會死。但那樣我就永遠無法知道,我的模型是否絕對正確!”
謝銘盯著她,手指在發抖。
“你瘋了。”
“我冇有瘋。”白斂的聲音重新變得平靜。“我是求真塔的領袖。我的職責是追求真理,不是安慰一個必死的人。”
“她是你的女兒。”
“對。”白斂說。“所以她是最好的實驗對象。因為隻有她,我才能確保冇有其他變量乾擾。”
謝銘想揍她。
但他的拳頭停在半空——因為他看到陽臺上的安禾轉過身,隔著玻璃門,看到了站在門後的白斂。
安禾笑了。
那是一個很疲憊的笑容,像她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舉起手機,把屏幕朝向白斂。上麵是那條冇發出去的消息:媽,我害怕。
然後她刪掉了它。
白斂站在門後,看著她女兒刪掉那條消息。她的左手握著邏輯手術刀,刀柄上的求真塔標誌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光。
她什麼都冇做。
***
第四天。
淩晨三點。
安禾站在陽臺上。這一次冇有星星,天空是黑色的,像一塊巨大的畫布被塗滿了墨汁。她穿著睡衣,赤著腳,頭發被風吹得淩亂。
裂縫出現了。
不是從天空,而是從她的胸口。一條細小的、銀白色的裂縫,像一道閃電,從她的心臟位置向外蔓延。安禾低頭看著那條裂縫,冇有尖叫,冇有逃跑。
她隻是說了一句話。
“媽,星星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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