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觀測者的罪與罰
第22章觀測者的罪與罰(第2/4頁)
她還有體溫。我握著她的手,感覺溫度一點一點消失。”
她把書放回去。
“第三次,我讓她待在家裡,鎖上門窗。結果那天晚上失火。消防隊到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她房間的牆壁上,全是她拍打窗戶留下的手印——黑色的手印,煙熏的。”
白斂轉過身。
“我試了七百三十二次。”
謝銘的“邏輯手術刀”在體內震顫。
他突然明白了。
“你觀測了所有可能性。”謝銘說,“但你的觀測本身——改變了結果。”
白斂點頭。
“這就是‘觀測者效應’。”她說,“我越是想改變,她死的概率就越大。因為我的觀測本身,就已經把她推向了死亡。”
謝銘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爬上來。
他想起自己的“邏輯手術刀”——每次使用,都是在從裂縫裡“借”能力。每次借,都在向裂縫“還債”。
“你的能力是什麼?”謝銘問,“不是預測,對吧?”
白斂看著他,眼睛裡的灰色更深了。
“是‘坍縮’。”她說,“我能看到所有可能性,但我也能選擇讓其中一種成為現實。”
謝銘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選擇了讓她死。”
“我選擇了讓她死得最不痛苦的那種。”白斂糾正道,“七百三十二種死法裡,摔斷脖子是最快的。三秒,冇有痛苦。”
書桌上的燈突然閃了一下。
謝銘感到自己的“邏輯手術刀”在瘋狂震顫,像在警告他什麼。
“那你怎麼知道——”謝銘的聲音有些啞,“你選擇的,真的是最好的?”
白斂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求真塔的夜景,城市的燈光像星星一樣散落在地上。她背對著謝銘,聲音從陰影裡傳來。
“我不知道。”她說,“但我知道,如果我什麼都不選,她會在所有可能性裡反複死亡,永遠循環。”
她轉過身。
“這就是‘觀測者’的罪。”白斂說,“你看到了,你就必須選。不選,比選更殘忍。”
***
謝銘坐在白斂的書房裡,手裡拿著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開心,眼睛彎成月牙,嘴角上揚的角度剛剛好——和推演空間裡那個定格的畫麵一模一樣。
“她死的時候,笑了嗎?”謝銘問。
白斂冇有回答。
但謝銘知道答案——她笑了。因為白斂選擇了那個讓她笑著死去的可能性。
“你的能力——”謝銘放下照片,“和我的‘邏輯手術刀’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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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斂看著他,冇有說話。
“我的能力是‘定義’。”謝銘說,“我能把裂縫裡的邏輯規則‘定義’出來,然後切割。但每次使用,我都在向裂縫‘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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