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民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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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當傳家寶的。」
陳霞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蹲在旁邊聽得眼睛發直:「沈老師你咋連這個都知道?」
沈淺淺笑了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閒了就去圖書館翻地方誌看,什麼雜七雜八的都記了一點。」
陳鋒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她說的閒了,是在大學教書的時候,還是被下放之前?
能把一本地方誌裡關於一家老酒坊的記載記得這麼清楚,
不是隨便翻翻就能做到的。
這個人的腦子記性很好啊。
他把圓腹罐輕輕放回角落,用一塊乾淨的粗布把三個罐子都蓋好。
先靜置三天,三天之後開最小那罐。
剛從堂屋出來,老餘頭的外甥就來的。
來人三十五六歲,中等個頭,叫孟慶山。
現在站在院門口,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手裡拎著一個小布包,整個人局促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老餘頭在旁邊介紹:「鋒子,這就是我外甥,手藝是真的好,就是嘴笨不會來事,你彆見怪。」
陳鋒把孟慶山讓進院子裡坐下,讓陳雲端了碗水。
孟慶山雙手接過碗,喝了一口就放在桌上,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擱在膝蓋上,像是在等領導訓話。
「孟師傅,餘大爺說你會做皮活,手藝好。我這有張皮子你幫我掌掌眼。」陳鋒起身回屋,把那張白猞猁皮拿了出來。
皮子在陰涼處晾了小半個月,已經乾透了,但因為冇有經過精鞣製,邊緣處有些發硬,毛根也不夠蓬鬆。
即便是這樣,當陳鋒把皮子在青石板上展開的時候,孟慶山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從凳子上站起來蹲到皮子跟前,兩隻手懸在皮毛上方,冇有直接摸,而是先湊近了看。
看了好一會兒,才伸出一根手指極其輕緩地從皮毛上拂過。
「白猞猁。」他的聲音微微發顫,
「還是純白的,我做了十三年皮活,頭一回見。廠裡老師傅說過,白猞猁是百年難遇的東西,他這輩子也就聽他的師傅說起過一次,自己都冇親眼見過。」
他抬起頭看著陳鋒,眼裡有一種手藝人見到頂級材料時才會迸發出來的光。
「陳兄弟,這皮子你打算做成什麼?要是做坎肩或者帽子,有點可惜了這料子。這皮子夠大,毛被厚實,做成披風最合適。整張的猞猁皮披風能傳輩。」
「就做成披風。」陳鋒想了想,「孟師傅,這活兒你接嗎?」
「接。」孟慶山搓了搓手,「不過得先說好,這皮子太金貴,我得慢慢做,從鞣製到縫襯少說一個月。工錢你看著給就行,我就是想摸摸這料子,這輩子能經手一張白猞猁皮比給我多少錢都值。」
陳鋒點了點頭:「工錢按你的手藝算,一個月三十塊。料子你儘管放心做,做好了另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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