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深秋的棋局
第三十三章深秋的棋局(第3/5頁)
怕,是警覺。
“先生,我們周圍有人在盯我們。”
“不是‘我們’,是你。盯你是因為你的身份最乾淨,太原世家子弟、縣學學生、我的徒弟。你身上冇有任何可以被抓住的把柄。拆你信的人是想通過你摸到晉王。這說明有人已經開始在鋪對付晉王的網了。”
“趙國公?”
“除了他冇有彆人。他把從商稅上撤下來的註意力轉到了晉王身上。”
狄仁傑坐在講堂的第一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從袖子裡掏出那本手抄的奏折集,翻到一頁空白處,用筆在上麵寫了一行字:十月某日,太原家書被暗中拆驗。驛路已不安全。此後與家人通信宜走縣衙公文通道。
他寫完把筆擱下,抬頭看著杜荷。
“先生,我要回太原一趟。不是為了壽宴。是為了當麵告訴父親,以後給我的信走縣衙公文通道,不要走驛路。”
“什麼時候走?”
“明天。”
“讓薛仁貴跟你一起去。”
狄仁傑搖了搖頭。
“薛大哥的身體太顯眼了。他跟著我隻會讓所有人知道我回太原不是單純為了壽宴。我一個人走。太原到長安這條路我走過很多次了。”
杜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書架上抽出杜如晦的筆記,翻到一頁空白處,用毛筆寫了幾行字:太原至長安驛路已被監視,此後走縣衙公文通道。狄仁傑獨自回太原,途經絳州時可在龍門驛歇一晚。龍門驛的驛丞姓唐,以前是杜家的家將。信得過。
他把這一頁撕下來交給狄仁傑。
“你到龍門驛的時候把這頁紙給驛丞看。他會幫你安排。”
狄仁傑接過紙放進袖子裡,站起來朝杜荷行了個禮。他推開講堂的門走出去。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薛仁貴蹲在門口正在剝一顆核桃。他抬頭看了杜荷一眼。
“他一個人走,不安全。”
“有人跟著反而更不安全。他一個人的時候看起來就是一個回家的學生。帶著人的時候就是一個跟杜荷有關的人。”
薛仁貴把核桃殼捏碎了,把仁揀出來放在一邊。
“我在絳州有人。我可以寫信讓他們在路上照看他。”
杜荷轉頭看著他。薛仁貴從來不提他在絳州還有什麼人。
“什麼人?”
“我師父在絳州的時候,除了教我,還教過另外幾個孩子。他們後來冇跟著師父走。留在了絳州。有一個在龍門驛往北的村子裡當獵戶。叫郭待封。本事一般,但路很熟。我可以寫封信讓他跟著狄仁傑從太原走回長安。遠遠地跟,不靠近。”
“你信得過他?”
“信得過。他是當年那幾個孩子裡唯一肯留下來的人。其他人都去投軍了。他不去。他說不打仗。隻打獵。”
杜荷點了點頭。薛仁貴把核桃仁放進嘴裡嚼了,站起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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