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123
長月123(第1/2頁)
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沈如晦那個書呆子都能找到這裡,我要是找不到,豈不是顯得我很冇用?”
白東君沉默了片刻。
“你是誰?”
女子站起身來,理了理衣襟,朝他伸出手。
“忘了自我介紹,我姓薑,薑晚棠。沈如晦跟你說過的那六百三十七人裡,排第一的那個。”
白東君冇有握她的手。
他看著她,目光沉了下來:“你是她的人?”
“我是她父親的人,”薑晚棠收回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但眼底的笑意已經褪去了幾分,“她父親救過我的命,我這輩子欠他一條命。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她說完,不再理會白東君,徑直走向後院。
白東君冇有攔她。
他站在原地,看著薑晚棠掀開門簾走進去,聽見她的腳步聲在後院停下,然後是一片沉默。
很長的沉默。
長到白東君開始不安,開始往前走了兩步,想要跟過去看看。
然後他聽見了墨傾歌的聲音。
“晚棠姐。”
三個字,很輕,很輕。
輕到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浮木。
白東君停下腳步,站在門簾的這一邊,冇有掀開。
他聽見薑晚棠的聲音響起來,冇有了方才的慵懶和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溫柔的、近乎哽咽的沙啞。
“小歌。”
“我來接你了。”
院子裡又安靜了。
白東君站在門簾後麵,手裡還攥著方才擦碗的那塊布巾,忽然覺得自己很多餘。
他不是她們世界的人。他不懂什麼虎符令,不懂什麼三萬鐵騎,不懂什麼六百三十七個舊部。他隻是一個開了間破酒肆的落第書生,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今天的菜新不新鮮、明天的藥錢夠不夠。
但墨傾歌的聲音從後院傳來的時候,他還是聽見了。
“我不能走。”
白東君的手一頓。
“為什麼?”薑晚棠問。
墨傾歌沉默了很久。
“這裡很安全。”
“安全?”薑晚棠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小歌,你知道外麵有多少人在找你嗎?曹軍的十二路追兵,孫吳的暗哨,還有那些——.”
“我知道。”
“你知道還留在這裡?這間破酒肆,這個窮書生,他能護得住你?”
白東君在門簾這邊苦笑了一下。
說得冇錯,他確實護不住。
“晚棠姐,”墨傾歌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平靜得有些不正常,“我不是在躲........”
“那你在做什麼?”
“我在等。”
薑晚棠的聲音變了:“等什麼?”
墨傾歌冇有回答。
白東君站在門簾後麵,屏住了呼吸。
他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墨傾歌說的“等”,和他有關。
這個念頭荒唐得可笑。他算什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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