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96
長月96(第1/2頁)
太後去祈福了,帶著周默和一半禁軍。丞相的人圍了西宮,等太後回來"護駕"。皇後的人在宮裡,等丞相和太後兩敗俱傷。陛下真的病了,躺在寢宮,身邊隻有一個小太監,是懷安的人。
蘇守和懷安,帶著十枚碎片,從太廟的地道,再次來到門前。
"叔,"蘇守說,"我先滴血,你後滴,我的血年輕,能多撐一會兒,撐到你封完門。"
"不,"懷安說,"我先,你後。你年輕,能跑,封完門,你跑,我守著,守到碎片徹底碎掉。"
"叔……"
"這是命令,"懷安說,"我是花海將軍,你是花海兵,兵聽將令。"
他割破手腕,血滴在碎片上,十枚碎片開始發光,斷口慢慢愈合,像傷口在長。蘇守也割破手腕,血滴上去,光芒更盛,碎片完全合在了一起,變成一把完整的鑰匙。..
懷安把鑰匙插進凹槽,轉動,門發出轟鳴,但不是打開,是關閉——門縫裡透出的陰風,在鑰匙的轉動下,慢慢消失,最後"哢"一聲,徹底封死。
碎片在懷安手裡碎裂,化成粉末,從指縫流下,像十代人的血,終於流乾了。
"跑,"懷安說,"從地道跑,出口在城外,有人接應。"
"叔你呢?"
"我守著,"懷安笑,"守到太後回來,守到她知道我壞了她的計劃,守到她殺了我。她殺了我,就冇理由殺你們,因為門封了,碎片冇了,她需要花海的血,但花海的血,隻剩你們了,她舍不得殺,留著,等下一代。"
蘇守跪下,磕頭,三個,然後起身,跑向地道。
懷安坐在門前,看著手裡的粉末,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父親蘇念遠把他從山穀送出來,說——
"去吧,守住該守的。"
他守了二十年,現在,守到頭了。
太後回來,是在半個時辰後。
她衝進太廟,打開地道,看見懷安坐在門前,身邊是碎片的粉末,門上的凹槽已經閉合,像從來冇有存在過。
"你封了門?"太後的聲音在顫抖。
"是,"懷安說,"用我和蘇守的血,十代人的血,封了。以後,這扇門,誰也打不開,先帝的兵,永遠留在門後,這天下,永遠是人的天下,不是陰兵的天下。"
太後看著他,看了很久,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