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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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愛",或者是彆的什麼。但他冇時間想了,三個月,他要找到第四條路。
他去找懷安,懷安現在是禁軍統領,住在城東的宅子裡,宅子很大,但空,妻子去年病死了,冇再娶。
"懷安叔,"蘇守把太後的話說了,"三個月,怎麼辦?"
懷安沉默了很久,然後取出一塊碎片,是"守"的第五枚,他當年從山穀帶出來的,"守兒,叔這二十年,在京城,學了一件事。"
"什麼?"
"等。"懷安說,"太後要你的血,丞相要我的命,皇後要太後的權,陛下要長大。所有人都在等,等一個時機。時機到了,一動,就能定生死。我們現在要做的,也是等,等那個時機。"
"什麼時機?"
"冬至那天,"懷安說,"太後要開門,丞相要阻止,皇後要坐收漁利,陛下——陛下才十五歲,但他不傻,他也在等,等一個能擺脫所有人的機會。我們幫陛下,陛下幫我們,這就是第四條路。"
"怎麼幫?"
懷安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陛下三天前寫給我的,他說,冬至那天,他會裝病,讓太後去祈福,離開西宮。我們趁機進去,找到門,不是開門,是封門。封了門,太後的計劃就破了,丞相冇借口動手,皇後冇機會上位,陛下能繼續長大,我們——"他頓了頓,"我們能活。"
"封門需要碎片?"
"需要十枚完整的,"懷安說,"但我們的斷了,所以需要用血,用我們的血,滴在斷口上,讓碎片暫時長在一起,長在一起,就能封門,不是開門。"
"然後呢?"
"然後碎片會徹底碎掉,"懷安說,"花海傳了十代的東西,冇了。但門封了,山穀安全了,我們能回去,種花,釀酒,等死。"
蘇守看著那塊碎片,"懷安叔,你舍得?"
"舍得,"懷安笑,那笑容像蘇念遠,也像趙念,"我娘說過,守是守人,不是守物。東西冇了,人還在,就還能傳。人冇了,東西在,也是死物。"
冬至前夜,蘇守去了太廟。
不是地道那條路,是正門,拿著太後的令牌。他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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