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交鋒,各有千秋
初次交鋒,各有千秋(第3/13頁)
刀山,一側是火海,他不管怎麼選,都是無儘的地獄模式。
無視堂下跪著的少男,戰蓮從屏風後繞過來,取了衣裳來服侍芝靈靖穿戴,低聲提醒道,“少主,您還有心思管他?咱得快些了。”
芝靈靖笑笑,抬頭看向床邊的舟晚,打趣道,“你瞧她,倒比我還著急。”
舟晚會意,蹲下身來接過戰蓮手上的蟒靴,不緊不慢地幫她穿著,嘴裡還不忘點撥戰蓮,“天雪氏的那位,與少主素無交際,今日到來,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戰蓮怔了怔,見他滿臉的從容不迫,便將手上的活計都交予他去,自個則抱著胸站了起來,“你是說,她是為了學府這些人而來?可那又怎樣,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而已,如今才修煉了幾天,隻怕連少主的一個小指頭都比不過。”說著,她的眼神又不經意瞥到珠簾後的人,眼神冷了冷,繼續道,“少主,您還容他考慮什麼啊!這薄幸的男子猶豫了一夜都做不出決定,您給再多的時間,又有什麼用。”
“聽說秘境坍塌那一日,他腹背重傷,昏睡不醒,是那位武姓同窗日夜不休精心照料,他才脫離險境,冇有留下什麼後遺症。而她們也因此在短短數日之內患難生情,約定了終生。可如今一麵對生死,這狗男人不就顯露出了本性?”
芝靈靖站起身,展開雙臂任由舟晚為她係著腰帶,聽著戰蓮喋喋不休,才開口道,“人之本性便是趨利避害,利字當前,是個人都會猶豫,這又有什麼錯,你何必如此奚落人家?”
戰蓮憤憤不平地叉起了腰,“少主,話是這麼說,可您也不瞧瞧他這德性,配服侍您麼。您在獵場多瞧了他幾眼,他居然就敢以自殘的方式求見少主,以薦枕席。我知道他皮相不錯,這份豁出去的孤勇也對您的口味,可您再仔細瞧瞧他,他不僅在危境之中舍棄白首之約,還既要又要呢,實在貪心得很!如此不知饜足的貨色,我還真是不多見。”
見戰蓮滿目義憤填膺,越說越上頭,芝靈靖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自顧自地走到一旁的立鏡前頭,“戰蓮啊,你真覺得我會要一個貪生怕死的男人麼?”
此言一出,不僅戰蓮臉色變了,一直默默跪在珠簾後的石碣臉色也瞬間複雜起來。
這時,舟晚好笑地拍了拍戰蓮的肩,補充道,“這兩日的獵人遊戲雖把她們嚇慘了,可我們誰也贏不過少主,倒把少主給無聊壞了。既然這個石碣主動找上門來自薦枕席,少主頓時興起,才神來一筆,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活著失去自由,要麼得到自由失去尊嚴——如此兩難,這場戲才好看啊!”
戰蓮恍然大悟,猛地看向外麵的石碣,而這會,石碣臉色已是慘白一片,恍若失了魂的人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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