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交鋒,各有千秋
初次交鋒,各有千秋(第2/13頁)
急奔回來,小隊長與他一交接,立馬滿臉輕鬆地跑回到馬兒麵前,做了一個恭請的姿勢,“少主有請天雪女君入內,請女君直驅入穀,不必下馬。”
原初黛微微一蹙眉,一把按下剛剛昂起馬頭預備開奔的天將,“你說什麼,入穀?天色還這麼早,你家少主就在試煉穀了?”
小隊長很是耐心地為其解惑,“前幾日好像都是晌午過後,少主才帶著幾位部營首領入穀的。今日……小的也不知何故。”
原初黛聽罷,心下一急,便拉著韁繩往裡衝去,戍守的兵士一散一合,眨眼之間,大門處又恢複往常的平靜。
而一丈落內,芝靈靖慵懶地躺在床上,素手支撐著腦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珠簾後跪著的少男。
“起來吧,這都跪了一夜了,還冇想好?冇想好也不必跪了,你不疼,我可心疼這新鋪的玉鼠毯呢。”
她話音落下許久,珠簾之後的少男緩慢地將自己的膝蓋移出了絨毯的界限,卻也遲遲冇有旁的動作,隻垂著頭默默跪著,像是一隻被人遺棄的小狗。少男麵色蒼白,看似有些柔弱,但眉目之間卻隱藏著深沉的晦暗之色。此刻,他的內心不僅陷在深深的掙紮之中,還隨著時間的流逝,滋生出無限的憤恨之情來。
他本也是世族之後,可奈何同支祖輩無能,天資不足,連帶這一脈皆落得出氏的下場。而到了他這一代,父輩不肯默默留守祖地,不甘隱落無名,才帶著他千裡赴京,憑著祖上與時狐氏的關係,在京中謀了一官半職,才有了他得以進入學府求學的資格。
石碣一路走到今天,不僅在修煉上付出了常人難以理解的努力,在平時生活中,也忍受了許多常人無法共情的委屈和艱難。而今天,他願屈膝拜在芝靈氏腳下,也隻不過是為了活命而已。
可是,對於在權貴腳下求存活的人來說,活命也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就在昨夜,他違背本心,放下一切自尊和臉麵,前來自薦枕席,隻求能換取自由,可結果,既不是簡單地失去尊嚴清白,也不是利落地顏麵掃地,被驅趕回牢獄,而是將自己陷入了更為艱難的兩難夾縫之地——芝靈氏給了他兩個選擇,一是他從此侍奉在側,他不僅能活命,還能再保一人獲得自由,二是他去侍奉玉部全體營眾,便可為自己換取自由之身。
一聽到這兩個選擇,他隻恨不得自己白天就被一箭穿心射死,也省得此刻在這裡被“淩遲”。可一切已然晚了,自他走進一丈落的那一刻起,他的命運,就已經不由得自己做主。是他將一切想得太簡單,隻以為能得上位者一時側目,便可以輕易翻身改命,又豈知,本來站在懸崖邊尚有一線生機的自己,卻親手把自己推進了深淵,這深淵一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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