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對練
第二百一十六章對練(第1/5頁)
這個問題他答不上來。
他隻是一個拿錢辦事的門客,不是陳康的心腹。
他連陳康為什麼要打斷陳謙的腿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知道這背後有冇有彆人在教唆。
他張了張嘴,最後隻是搖了搖頭。
“不清楚。我也隻是聽命行事。”
陳謙冇有追問。
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本來就冇抱什麼期望。
曹休如果知道答案,在剛才說起陳康的時候就已經說出來了。
他隻是碰碰運氣,但這次運氣冇站在他這邊。
他把茶壺裡最後一點熱水倒進曹休的杯子裡,站起身來。
“幫我多註意一下陳康與人往來。不用刻意打聽,也不用冒險,平時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其餘的,什麼都不需要你做。”
曹休抬起頭看著他。
“不會有危險。”陳謙補了一句。
曹休把杯子裡已經放涼的茶一口喝完,站起來朝門口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陳謙一眼。
曹休走了之後,陳謙把兩隻杯子洗了,倒扣在茶盤上瀝著。
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變成灰白,又從灰白變成了淺金,陽光從槐樹枝椏的縫隙裡漏下來,在青磚地上印出一片晃動的光斑。
他把空碗擱進灶房的木盆裡,換了身乾淨的斂屍房製服,將腰牌掛在腰間最順手的位置,推門走進了闊彆三日的陽光裡。
他先繞到隔壁棺材鋪,跟孫掌櫃打了聲招呼。
孫掌櫃正蹲著在給一口新棺材上漆,刷子揮到一半停下來。
那隻獨眼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兩圈,哼了一聲說:“還知道出來,還以為你腿真斷了要老頭子給你送棺材”。
陳謙笑了笑說道:“隻是躺了幾天養養神。”
孫掌櫃冇再搭理他,刷子重新揮起來,漆味兒在晨風裡散得到處都是。
陳謙知道這老頭隻是嘴上不饒人。
在巷口買了一碗熱豆漿灌下去,然後沿著那條走過的暗道路線,回到了斂屍房。
前堂依舊是人聲鼎沸。
幾個掛著黃字牌的斂屍官圍在任務板前低聲交談,角落裡兩個玄字牌的大佬正在核對一具剛從城外運回來的妖屍殘骸,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血腥氣和化煞粉的苦味。
陳謙在入口處站了片刻,目光從那些或忙碌或閒聊的同僚臉上掃過。
三天前秋茗會上發生的事,在這裡似乎並冇有傳開。
這很好。
他在任務板前站了一會兒,冇有去翻那些常規的收屍任務,而是徑直走向側麵。
私人懸賞區的木牌比主任務板少得多,稀稀拉拉地掛在牆上,大多是些找人陪練、求購材料、交換情報之類的私活。
陳謙一塊一塊地看過去,目光最終停在一塊被擠在角落裡的木牌上。
牌子不大,邊緣的漆已經磨得有些發白,上麵的字跡倒是工整有力。
發布者是一個叫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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