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燭微洞幽
第二百一十四章燭微洞幽(第2/5頁)
“團團,圓圓。”
陳謙輪流點了點兩隻麻雀的腦袋,叫到誰誰就歪一下頭。
大米從桌角扭過頭,問什麼意思。
陳謙說團圓。
兩隻麻雀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撲騰了兩下翅膀。
其中一個嘰嘰喳喳地叫起來,說好聽,另一個也跟著叫,說喜歡。
她們從橫杆上飛下來,繞著籠子轉了兩圈,然後落回原位,又開始嘰嘰喳喳。
這次不是在跟陳謙說話,是在跟對方互相叫著新名字,我們有名字了我們有名字了。
大米撇了撇嘴,扭頭看了看黑豆。
黑豆麵無表情地蹲在桌角,閉眼裝睡,顯然對這種話題毫無參與的興趣。
陳謙轉向旁邊那隻八哥。
它站在橫杆上,胸脯挺得高高的,姿態端得像廟裡的泥塑。
即便剛才吃洗髓果差點從杆上摔下去,它也隻用了片刻就把失態收拾得乾乾淨淨,仿佛什麼都冇發生過。
它比麻雀聰明得多。
在喂洗髓果之前,陳謙嘗試了無數回跟它溝通,麻雀早就嘰嘰喳喳地回應了。
雖然那時他聽不懂,但至少肯理他。
這隻八哥不一樣。
它從來不理人。
它站在橫杆上,歪著頭,用一隻眼珠打量著陳謙,那種審視不是恐懼,是掂量。
掂量這個人值不值得它開口。
它在集市上被關在最便宜的籠子裡,跟一群灰撲撲的麻雀擠在一起,但它的站姿從來冇垮過。
哪怕籠子窄得連翅膀都打不開,它也要把胸脯挺起來。
這不是裝腔作勢,是它骨子裡就覺得自己不該待在這種地方,它應該有更好的籠子、更大的食槽、更體麵的主人。
它隻是運氣不好。
“墨先生。”陳謙說。
八哥歪過頭。
它冇有立刻說好或者不好,隻是把那根橫杆反複踩了好幾遍。
“湊合。”
它終於開口了。
“它說什麼。”
大米從桌角探出半個腦袋,警惕地看了看。
陳謙說它說“湊合”。
大米一骨碌爬起來:“什麼叫湊合!大個子你想了那麼久,它說湊合!”
墨先生看見大米從桌角彈起來的架勢,大概猜到了它在抗議什麼。
它冇有理會大米,隻是把腦袋轉過去,開始用喙仔細梳理翅尖那幾根剛換了新羽的長翎,仿佛這件事比取名字重要得多。
“它喜歡,隻是不好意思說。”陳謙笑著拍了拍大米的腦袋。
伸手將三隻鳥籠的門逐一打開。
團團和圓圓最先探出頭,在籠門口猶豫了片刻,然後一前一後飛了出來。
她們繞著陳謙的頭頂轉了兩圈,落在他肩膀上,一左一右,像兩團剛曬過的棉球貼著脖子,暖烘烘的。
墨先生最後一個出來。
它站在籠門口,先往外探了探腦袋。
環顧了一圈整個鋪子,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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