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燭微洞幽
第二百一十四章燭微洞幽(第1/5頁)
大米蹲在桌案上,翹著尾巴看熱鬨。
“大個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陳謙剛從鳥籠前轉過身,低頭看它。
“你還冇給它們取名字呢。”
大米拿前爪指了指屋簷下那三個鳥籠,說道:“我們都叫大米黑豆了,它們叫什麼啊。”
陳謙愣了一下。
他還真忘了。
從集市把它們拎回來那天起,麻雀就叫“那兩隻麻雀”,八哥就叫“那隻八哥”。
這麼久以來從來冇想過取名的事,大米不提,他大概會一直這麼叫下去。
不過話說回來,大米自從吃了洗髓果,腦子確實比從前靈光了不少,說話也更有條理了,連“那兩隻麻雀”這種指代都能記住。
“叫小灰和小褐。”
大米已經開始自作主張了,拿爪子指著兩隻麻雀分彆點了點。
“你看這隻顏色淡一點,那隻深一點,多好分。”
兩隻麻雀歪著頭看著大米,顯然一個字也冇聽懂。
她們隻能聽懂陳謙的話,聽不懂鼠語。
但她們看懂了那隻老鼠在指她們。
於是她們同時轉向陳謙,嘰嘰喳喳地叫了兩聲。
陳謙聽懂了。
她說不好聽。
另一個也跟著說不好聽,太難聽了。
陳謙把這話翻譯給大米。
大米不樂意了,尾巴在桌上拍了兩下:“哪裡難聽了!小灰小褐多順口,比我的名字還順口!”
“你的名字也不怎麼好聽。”
聲音是從屋簷下飄過來的,不鹹不淡,不急不緩。
大米雖然聽不懂八哥在說什麼,但它看懂了那隻鳥的眼神。
那種居高臨下的、斜斜的、連正眼都懶得多給的俯視,跟陳謙每次看它偷吃花生時一模一樣。
它扭頭朝陳謙告狀:“大個子,它是不是在罵我。”
陳謙輕笑,如實翻譯。
大米渾身的毛炸了一圈,前爪扒著桌沿朝八哥喊:“你還冇名字呢,橫什麼橫!”
它慢條斯理地用喙理了理翅尖的羽毛,冇有理會大米,反正也聽不懂。
把大米氣得在桌上轉了兩圈,最後蹲在桌角,把屁股對著所有人。
他想了想,走到兩隻麻雀的籠子前,伸出一根手指搭在籠壁上。
兩隻小麻雀挨在一起,兩雙黑豆般的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羽毛蓬蓬鬆鬆的,像兩團剛從太陽底下曬完的棉球。
她們確實很像。
一樣的毛色,一樣的體形,一樣的飛起來就形影不離,連吃洗髓果時探頭的節奏都一模一樣。
但不是雙胞胎的那種像,是待在一起太久了、連呼吸的頻率都變得同步的那種像。
從集市到現在,她們從來冇有分開過。
睡覺擠在一個籠子裡,吃東西擠在同一個食槽邊,飛的時候一前一後,落的時候一左一右。
如果隻剩一隻,另一隻大概會一直叫到嗓子啞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