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天福官驛
第一百二十七章天福官驛(第2/3頁)
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這是‘官威陣’。”
趙遠山牽著馬走到陳謙身邊,低聲解釋道:
“大乾律例,凡官驛、衙門、關隘,皆需設靈官像,插敕令旗。這是借皇朝國運鎮壓四方,尋常的孤魂野鬼,看到這旗子就會繞道走。這也是為何行商走卒寧願多花錢也要住官驛的原因,圖個安穩。”
陳謙點了點頭。
再往裡走,靠近那夯土圍牆。
隻見牆頭上每隔三尺,就釘著一根削尖的百年桃木樁,木樁上纏繞著浸泡過黑狗血的麻繩,繩子上還掛著一個個拳頭大小的銅鈴鐺。
而在大門的正上方,更是懸掛著一麵光可鑒人的八卦銅鏡,正對著大路,反射著最後一點夕陽的餘暉,寒光凜凜。
桃木釘魂,銅鈴警示,八卦照妖。
這種種布置,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
這分明是防著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既然防備如此森嚴,為何還顯得這般……死氣沉沉?”
陳謙鼻翼微動。
【嗅覺辨識】
空氣中除了塵土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像是燒焦了什麼東西的味道。
“咚!咚!咚!”
周鐵策馬上前,用刀柄重重地敲擊著厚實的木門。
“開門!巡天衛借宿!”
聲音在空曠的荒野上傳出老遠,激起幾隻烏鴉驚叫著飛起。
然而,裡麵卻是一片死寂。
過了許久,久到周鐵的眉頭已經皺起,手已經按在刀柄上準備強闖時。
“吱呀”
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個提著燈籠的身影,怯生生地站在門縫裡。
那不是想象中的驛丞或驛卒。
而是一個女人。
看年紀約莫三十來歲,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的粗布裙釵,頭發挽著一塊藍布巾,典型的鄉野婦人打扮。
她臉色有些蒼白,似乎是被外麵的陣仗嚇到了,提著燈籠的手微微發抖。
“各……各位軍爺……”
女人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濃濃的畏懼。
周鐵眉頭一皺,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女人身後空蕩蕩的院落,喝問道:
“你是何人?此地驛丞何在?驛卒何在?為何是你一個婦道人家來開門?”
按照大乾律法,官驛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更彆提讓一個婦人掌管門戶。
那婦人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
“回……回稟大人。”
“民婦是這驛站裡幫廚的。驛丞大人……驛丞大人他……”
“說!”周鐵冷喝。
“五日前,驛丞大人帶著兩個驛卒,說是去前麵林子裡查看什麼動靜,結果……結果就再也冇回來!”
婦人顫抖著說道:
“剩下的兩個驛卒前天晚上說是聽到了敲門聲,出去看……也冇了蹤影。”
“如今這偌大的驛站,就隻剩下民婦,還有兩個喂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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