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天福官驛
第一百二十七章天福官驛(第1/3頁)
車輪碾過乾燥的黃土官道,揚起漫天塵埃。
陳謙掀開車簾一角,回望身後。
那座巍峨陰鬱的臨江縣城,早已化作了地平線上一抹模糊輪廓,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的儘頭。
“這一去,便是天高海闊,也是生死茫茫了。”
陳謙放下車簾,靠在車壁上,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車廂內並不寬敞,但對於習慣了陋室的他來說已算奢華。
那個裝著大米等鼠鼠的大竹簍被他安放在角落,用黑布蓋著,時不時傳來幾聲輕微的抓撓聲。
行程枯燥且漫長。
從臨江縣到大乾上京城,路途遙遠,即便全是騎兵快馬,也需半月有餘。
這三四日來,除了必要的休整,隊伍幾乎都在趕路。
陳謙也冇閒著。
白天他在晃動的馬車裡修習太上感應,引那一絲微弱的天地靈氣入體,小心翼翼地修補著脆弱的紙軀。
晚上則通過獸語與竹簍裡的老鼠們交流,強化控製力,或者與同樣隨行的趙遠山閒聊幾句。
最有進步的便是養身訣達到了大成,這種呼吸規律現在都已經刻入了骨子裡。
經驗值增加的速度更是又上了一層樓。
趙遠山雖然名義上是去“述職”待罪,但畢竟曾是一方豪強,且有敖曠的關照,也和陳謙一同乘坐馬車。
隻是神色間那股梟雄的精氣神,隨著離京城越近,越發顯得頹喪。
天色向晚。
隊伍行至了一處名為“落魂坡”的地界。
此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四周全是荒蕪的雜草和枯樹。
冷風呼嘯,卷起一陣陣黃沙,透著股說不出的蕭瑟。
“籲”
領頭的校尉名為周鐵,是敖曠麾下的得力乾將,為人沉穩謹慎。
他勒住韁繩,看了看天色,又拿出地圖比對了一番,沉聲道:
“傳令下去,今夜就在前方的‘天福官驛’落腳。此地荒涼,入夜後恐有邪祟出冇,所有人不得擅自離隊!”
“是!”
不多時,一座孤零零的建築群出現在道路儘頭。
天福官驛。
這驛站建在一處背風的土坡下,四周用高聳的夯土牆圍了起來,隻有一座高大的門樓矗立著。
此時天色已是昏暗,驛站內卻隻亮著一盞孤燈,在風中搖搖晃晃,顯得格外冷清淒慘。
“這是官驛?”
陳謙下了馬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目光卻瞬間被驛站外的布置吸引了。
在驛站的大門左側,立著一座一人高的紅磚神龕。
神龕裡供奉的不是財神土地,而是一尊身披金甲、怒目圓睜的“鎮守靈官”像。
那神像雕刻得極好,雖經風吹雨打有些斑駁,但那股煞氣依然逼人。
更關鍵的是,神龕旁插著一麵杏黃色的三角令旗,旗麵上用朱砂畫著繁複的符文。
大乾敕令·諸邪退避。
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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