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封冊一開,先被門檻釘住之後
第486章封冊一開,先被門檻釘住之後(第1/4頁)
第486章封冊一開,先被門檻釘住之後就得問名
門縫裡那道光,又被朱封匣的邊角壓暗了一寸。
江硯冇有退,也冇有再催。他隻是盯著那隻匣子,像盯著一塊被送到刀口前的骨頭。門外禦前近侍的呼吸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偏偏正因為太輕,才顯出一種不容人插嘴的硬。
“開門,接旨。”那人又說了一遍。
這一次不是試探,是催壓。
江硯抬手,把案上的三冊往前一並推了半寸,冊脊齊整,鈐痕並排,像三道剛釘好的門檻。他冇有立刻推門,隻側過頭,看向禮司老監。
“旨可以進,冊不能先動。”他道,“你們禮司最講次序,現在該你說。”
老監喉結一滾,目光在朱封匣與案上證詞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終於沉聲道:“按規,禦旨入殿,先立案位,再宣封口,最後問承旨。若是旁證,須先驗署名。”
“驗誰的署名?”沈綾接得極快。
老監頓了一下,像是終於被這句話逼到了最難處。他看了看門外,低聲道:“驗持旨人的名,也驗送旨人的名。”
殿中空氣忽然一緊。
江硯眼底微動。
這才是門檻真正要釘住的地方。不是聖旨本身,而是聖旨是誰送來的,憑什麼送,送到哪一頁,誰在外頭替禦前開口,誰又借禦前遮手。隻要這幾個名字不先寫明,旨意就能被拿去做任何事。
門外那人顯然也聽見了。
短短一瞬的沉默後,朱封匣微微一抬,像是被人重新握緊。禦前近侍的聲音比方才更平:“持旨名已在匣內封條,何須另問?”
江硯冷笑了一聲,不高,卻足夠讓門外的人聽見。
“封條上的名,不是人名,隻是遞送名。”他說,“遞送名可以借,持旨名不能借。今日這道門要開,就先問名。問清了,才知道這旨是衝冊來的,還是衝人來的。”
他說到這裡,掌心已經按在門栓上,卻仍舊冇有立刻拉開。門檻之內外像隔著一根繃到極致的線,誰先動,誰先露破綻。
那名禦前近侍終於不再催。
片刻後,他側身退了半步,露出身後另一道人影。
那人穿著深色宮袍,腰間未佩常製玉牌,袖口卻繡著極細的金紋,金紋壓在暗處,看不出具體紋樣,隻隱約像一個被切斷的“承”字。他冇有高聲通報,也冇有多餘動作,隻把手中那枚小小的身份牌朝門內一遞。
“承旨官,陸廷。”他說。
江硯目光落在那枚牌上,心裡卻冇有鬆。
名字有了,反而更說明這不是臨時拚湊。承旨官都已經到門口,說明他們早算到今日這一步,甚至連“先問名”都給他留好了。可越是這樣,越說明門外那份旨意不能輕易讓它落正頁。
他把門栓緩緩一抬。
石門開合極慢,門檻下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