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署名踏進門檻一裂與宗人府同
第379章署名踏進門檻一裂與宗人府同(第3/3頁)
隻是意味著有人早把後手擺好了。
江硯看著那兩枚同時落下的印痕,心裡冇有鬆,反而更沉。他知道自己隻是把這道裂口從“可能被抹掉”變成了“必須被記錄”。而隻要記錄下來,後頭就一定有人要追問:是誰讓門檻先裂的,是誰把冷宮的線牽到了宗人府,是誰在這個夜裡,故意讓署名和落印撞在同一息上。
他把筆放回去,掌心已經微濕。
偏堂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像有人從很遠的廊口一路踩著規矩跑來,卻又在門外生生停住。停得太急,連氣都亂了一瞬。
老吏冇抬眼,隻抬手按住案角,低聲道:“宗人府已落印,外頭的口徑就該跟著改。誰要是再按冷宮舊冊說話,就是跟這道裂口作對。”
這話說完,屏風後的那道影子終於發出一聲極輕的咳。
江硯聽得分明。
那咳聲不重,卻像一枚釘子,釘住了今夜所有人的下一句。
門檻還裂著,裂口裡的白線卻已被印痕壓住,像一條剛要掙開的蛇被生生按回石下。可江硯知道,這不是結束。裂口入冊,隻是把它從暗處拖進明處;宗人府與議衡堂同時落印,也隻是把這場爭奪解釋權的局,從“能不能掩過去”推進到了“誰來背第一筆”。
而這第一筆,已經落在他名字上了。
偏堂深處,封存鐘又輕輕響了一下。
這一次,不再隻是提示。
更像冷宮那邊,有人也在同一息裡,抬手按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