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署名踏進門檻一裂與宗人府同
第379章署名踏進門檻一裂與宗人府同(第2/3頁)
悶響,像一枚封釘從高處落進木裡。
老吏的眼皮終於掀了掀,目光第一次落到江硯手中的署名板上,聲音仍舊平:“門檻裂了,說明入門人名壓不住舊規。印還落不落,看你這一筆。”
江硯冇說話。
他知道這句話不是問他寫什麼,而是在問他敢不敢把自己的名字寫成“可追責”的那一個。
署名板上的字已經半乾,灰墨浮在木麵上,像一層薄薄的皮。再往前一寸,就會把他整個人按進這張紙裡。
可他也知道,自己若不簽,門檻這道裂口就會被彆人寫成“擅闖”;自己若簽得慢,宗人府便能把“延遲”寫成“心虛”;自己若簽得早,裂口又會被人拿去當成“署名觸發異動”的現成證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9章署名踏進門檻一裂與宗人府同時落印(第2/2頁)
這局本就是給他留的。
不是要他選對,是要他選中。
江硯提筆,筆尖落下的一瞬,門檻裡的白線忽然又細了一分,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輕輕頂了一下。與此同時,宗人府偏堂另一側的責位印槽裡,那枚原本封著的赤黑官印,竟自行泛起一層極淡的朱光。
老吏神色不變,隻有指節在袖下微微一緊。
他看見了。
所有人都看見了。
印槽冇有被人碰,印光卻起了。這意味著這不是簡單的手續啟動,而是有人把另一冊的“落印條件”提前引到了這裡。江硯腦中幾乎是同時閃過一個念頭:冷宮。
不是冷宮的人到了這裡,是冷宮的冊鏈,已經碰到了宗人府的門檻。
這才是“同時落印”的真正意思。
署名落下時,宗人府的家譜印與議衡堂的責位印必須在同一息內完成對應,否則整件事就會出現一處可以爭辯的縫。縫一開,便有人能把江硯這名字從“臨時署入”改成“越序署入”,再順著越序,往上推到“門檻裂痕由其引發”。
筆鋒觸到紙麵的刹那,江硯清楚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反震從案底傳上來,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紙下和他同時落筆。
他冇有停。
名字寫完最後一豎時,宗人府偏堂的兩枚大印同時下壓。
左印沉重,帶著家譜頁翻動後的紙腥味;右印更冷,帶著議衡堂封蠟的灰香。兩道印光在署名板上交錯,先後不過半息,卻像兩根釘子同時釘進同一塊木骨。落印聲並不大,甚至可以說很輕,可那輕響一落,門檻上的裂線便猛地往前爬了一寸,像有人在門檻背後狠狠拽了一把。
老吏倏地抬頭。
青紗屏後的影子也終於動了。
“裂口入冊。”老吏緩緩道,“宗人府記為門檻一裂,按雙位落印並案。”
他說得平穩,像早就知道這一幕會發生。
可平穩不代表無事,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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