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宗主的裁示想把複核變成站隊
第218章宗主的裁示想把複核變成站隊(第2/3頁)
損,不讓你先碰殘卷,隻讓你先去議衡殿,先把“你站哪邊”擺到臺麵上。隻要席位一動,複核就會從查證變成歸屬;一旦歸屬先定,後麵的證據就會被拿去證明“你早就偏了”。
首衡也聽明白了,臉色沉得幾乎能滴出冰。
“宗主這是要把案子從證據鏈改成陣營鏈。”
江硯冇有答,隻是緩緩抬起手,掌心按在照紋盤邊緣。
盤麵上那道三分的回拖譜還在發亮,針孔、尾鉤、殘頁、舊簽痕,每一處都已經對上。可現在外頭這道裁示一落,所有東西都會被推到另一層去解釋。解釋權會從他們手裡,被順手塞到“宗主裁示”的背麵。
“去議衡殿。”他說。
執律副執一怔:“現在?”
“現在不去,殘卷一拿,門外的人就能把我們說成擅拆封存。去晚了,宗主先把‘職責歸位’寫成口徑,後麵誰都隻能按口徑站。”江硯目光壓低,“他想要的不是結果,是隊伍先分出來。”
霍岑靠著櫃背,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你們終於趕上了。”他道,“他們一直是這樣。查案查到一半,先讓你們去排座。座一排好,編號就開始替人說話。”
江硯回頭看他:“什麼意思?”
霍岑抬眼,眼底竟有一種近乎疲憊的清明。
“意思是,編號不是拿來記人的。”他說,“編號是拿來決定誰有資格說人話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8章宗主的裁示想把複核變成站隊與當編號開始自己說話同爐(第2/2頁)
這句話說完,內庫深處那排原本閉死的櫃門忽然齊齊輕響。
不是開,是裡麵的紙頁在自己翻身。
江硯猛地轉頭,照紋盤上的冷光也跟著一抖。盤麵最邊緣那條原本細得近乎看不見的殘線,竟在此刻自己浮出了一截字骨。
“第七頁,西側。”
不是他寫的。
不是首衡寫的。
也不是任何人落筆寫出來的。
那幾個字像是被什麼沉在紙底的編號硬生生拱上來的,字形還不齊,邊角帶著毛糙的纖維斷口,仿佛一張早該被封死的紙,忽然學會了自己開口。
屋裡一瞬間安靜得嚇人。
執律副執盯著那幾個字,喉結滾了一下:“它……自己說話了?”
江硯眼神沉得更深。
“不是它會說話。”他說,“是編號先醒了。”
話音未落,照紋盤邊緣又浮出第二行。
“舊匣三,簽痕重描。”
再下一息,第三行自己爬出。
“屏風後,留名不留身。”
首衡的呼吸明顯一滯。
這已經不是證物反應,也不是光照顯影。是編號、簽痕、頁骨在同一層規矩裡互相勾連,像被關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能替自己作證的口。一個字接一個字浮出來,既像在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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