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聽證席不認咳聲,隻認編號與
第104章聽證席不認咳聲,隻認編號與(第7/10頁)
……我以為隻是——”
護印長老冷聲:“你用銅刮器的刮痕角度,與北倉燃點銅屑同類。你若說不知道,你至少知道你在破壞核驗裝置。破壞就是破壞,不分你以為。”
值守癱了一下,膝蓋軟,卻被執事扶住,強行讓他站著署名承擔口述。口述被尾響記錄,攜粉樣被封存編號歸檔。供力斷裂責任鏈,終於從“推測”落到“承認動作”。
江硯再轉向副執衡:“值守口述聽咳見缺角木牌後斷供力。缺角木牌製作鏈已證實與你有關。你仍否認供力斷裂與你有關嗎?”
副執衡的眼神像冰裂:“我承認製作木牌,但木牌是否用於斷供力,我不知。你們不要把所有罪都推到一塊木牌上。”
首衡冷聲:“你若製作木牌用於‘協調通行’,木牌卻出現在供力斷裂現場,說明你管理失控,影令外流。失控仍是你的責任。你可以說不知,但不知不免失管。你若要減責,交代:木牌製作後交給誰,誰持有,誰遞送。”
副執衡沉默良久,終於吐出三個字:“陸歸知。”
廣場瞬間安靜到能聽見風聲。
陸歸臉色不變,但眼底的冷驟然加深。他緩緩起身:“副執衡,你在聽證席上誣指宗主側侍衡?”
副執衡抬眼看他,聲音很輕:“不是誣指,是你也在鏈裡。你來問規臺勸止追,來聽證席建議機要主導,你又署名提供授權存在性證明。你不是旁觀者。木牌從刻完到流出,我把它交給誰?我交給‘能讓它在宗主側與內庫都暢通的人’。那個人,不是隨行,也不是季鈞,是你。”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捅進宗主側席位的中心。陸歸若承認,宗主側將承擔“影令通行”的責任;陸歸若否認,就要麵對副執衡之後可能拋出的更多細節——而副執衡一旦決定同歸於儘,細節會像洪水。
首衡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陸侍衡,你是否接觸過監督令木牌?是否接觸過副執衡製作的缺角令牌?你若否認,請署名否認,並同意攜粉抽照、指腹背膠與銳砂對照。你若承認,請署名說明用途與去向。聽證席不認咳聲,隻認落筆。”
陸歸的喉結微微動了一下。
他站在眾目之下,第一次顯出“進退難”。宗主側的威信一半來自“不可言”,另一半來自“不可查”。可今天兩層都被門檻撬開了縫:不可言仍在,但不可查已不成立;而一旦可查,威信就必須靠“敢被複核”來維持。
陸歸沉默許久,最終走到署名板前。
他冇有立刻否認或承認,而是先提出一個條件:“我願署名回答,但請議衡保證:宗主私諭文本不入外傳。”
首衡冷聲:“我們保證程序邊界:不閱文本內容,隻對照工具痕與動作痕。你若再拖延,拖延本身入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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