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聽證席不認咳聲,隻認編號與
第104章聽證席不認咳聲,隻認編號與(第6/10頁)
,江硯卻抬手擋住他,聲音不高,卻壓住了躁動:
“聽證不停。北倉火由急務組按急務流程處置。這裡是宗門的心臟,心臟亂了,四處都會亂。影子最想的就是讓你們為了一個火點散席。”
他轉向首衡:“請首衡授權:聽證現場立急務門檻,允許派出急務組,但所有出入須署名抽照,急務組返回須提交封存編號。聽證過程照常記錄。”
首衡立刻明白江硯的意思,抬手按銅印:“準。急務組出動,聽證不停。所有出入按門檻署名抽照。北倉火若為敘事乾預,證物歸入敘事鏈。”
這道授權像把躁動壓回原位:你可以救火,但救火也得寫名字;你可以離席,但離席也得承擔“離席期間聽證繼續”的後果。影子想用火把人群衝散,聽證席卻把火也塞進了流程裡。
總衡執衡當場署名派遣急務組,兩名執衡隨行、一名護印執事、一名東市見證員隨行,機要監也派了一名見證隨行。四方封簽隨行,意味著北倉火場將再次變成“證據生產線”,而不是“證據銷毀場”。
陸歸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下。他也明白:此刻若阻止急務組帶護印見證,等於坐實宗主側想“趁火洗地”。他隻能沉著臉看著急務組離開。
副執衡坐回席位,眼神更冷。他知道火未必能救他,但火可以爭時間。時間爭來一點,宗主側就可能把授權存在性證明做得更乾淨,機要庫也可能把訂線工具譜“整理”得更像正規。影子從不指望一次火翻盤,它隻要火能讓人手忙腳亂,就夠了。
江硯看穿這一點,繼續把聽證推進到“最難的一鏈”——供力斷裂責任鏈。
他起身,目光掃向內庫值守席位(值守已被臨時拘候,站在邊席,臉色蒼白)。江硯不問“你為什麼”,隻問“你做冇做”:
“內庫回廊記供力斷裂,當夜值守署名曾寫‘奉總衡口頭令斷供力’。總衡已署名否認冒名,並授權調閱。現問值守:你斷供力的具體動作是什麼?用何工具?在何刻點?是否見過監督令木牌或聽過咳聲?”
值守哆嗦著,嗓子發乾:“我……我聽見咳聲……屏風後咳一聲……有人遞來木牌……說……說斷供力隻是‘拖一夜’……明日自會補齊記錄……我怕……我就——”
首衡抬手:“停。你說‘屏風後’,是問規臺屏風後,還是內庫屏風?”
值守更慌:“內庫外廊也有一扇簾……我看不清……隻聽見咳……木牌缺角很新……我不敢問……”
江硯立刻把“缺角很新”釘到鏈上:“缺角新,符合半齒刀新刻。你斷供力用什麼?”
值守咬牙:“用銅刮器……刮供力箱鎖口……把供力纜的接頭刮鬆……讓它斷得像舊損……我……我當時不知道那是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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