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署名踏進門檻,咳聲也得落紙
第100章署名踏進門檻,咳聲也得落紙(第3/8頁)
冒名者就會繼續用你的影砍鏈,你會被砍成一張口徑。”
總衡執衡又咳了一聲,這次咳得更短,像在忍怒。怒不是對江硯,而是對某個更深的影。
他最終站起,走到署名板前,落筆追加:
“凡未出示本人署名編號之‘總衡口頭令’,一律視為冒名。授權掌律堂與護印見證調閱執衡司書當夜出入、編號牌櫃調閱、印影工具櫃記錄。授權臨時封控涉鏈通行權限,期限:至收繳數量編號牌與取牌記錄編號核驗閉環。”
筆鋒落下,摩擦段很重,尾響記錄到一段明顯的壓筆回彈。那回彈點與他的左腳回彈點在譜係裡呈同類節奏——他此刻的情緒,被規矩記錄得很誠實。
江硯接過署名板,點頭:“總衡署名成立。”
沈執立刻接話,不給任何口徑回旋的空:
“現在問第二件事:季鈞口述‘簾後咳一聲’來自靜廊監督影,且稱那影遞木牌曰‘總衡使意’。總衡是否知曉靜廊監督以咳聲傳令、以影令借位?”
總衡執衡的眼神在季鈞身上停了更久,像在衡量他到底吐了多少真話。隨後他緩緩道:
“靜廊監督的製度,本就是為了把‘影’鎖在靜廊裡。影若走出靜廊,就說明鎖斷了。若真如季鈞所述,有監督之影以我名義傳令,那不是監督在做事,是有人借監督做事。”
護印長老冷聲:“借監督做事的人是誰?”
總衡執衡冇有直接答。他看向江硯:
“你們掌律堂立譜係庫、立回廊記對照、立門檻抽照,確實能把很多影子逼出來。但你們要明白:影子被逼出來時,會咬人。咬的未必是你江硯,可能是東市見證員,可能是護印,可能是內庫值守,可能是我。”
江硯平靜:“所以才要把影子咬人的動作也入鏈。總衡若擔心,就更該署名讓所有緊急動作走急務門檻。咬人也要署名,才咬得出真凶。”
總衡執衡眼神微沉,終於吐出一句像鐵一樣的結論:
“好。把靜廊監督請來。”
沈執立刻接:“以何名義?”
總衡執衡走到署名板前,又追加一行:
“以‘內庫破壞核驗’為急務,由總衡執衡署名召集靜廊監督到掌律堂問證。監督到場須抽照、署名、說明當夜是否傳令、是否遞木牌、木牌來源何處。拒不到場,視為拒責,掌律堂可按涉鏈責任位封控靜廊通行權限並提請宗門議衡。”
署名落下,東市見證員抄錄編號,護印執事封存。
這一刻,堂內空氣像被壓住。季鈞的臉色更白——他知道自己把一個更深的影拉到了門檻上。而那影一旦真來,未必會讓他活著把話說完。
江硯看向季鈞:“你補充。你所謂簾後之影,咳聲之後遞木牌,木牌上寫什麼?木牌材質?刻紋?”
季鈞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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