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署名踏進門檻,咳聲也得落紙
第100章署名踏進門檻,咳聲也得落紙(第2/8頁)
靜的證人。
季鈞被押在問證席側,手腕上冇有枷,卻被兩名執事隔著一步看著。那種看法比枷更重——因為它意味著: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咽,都可能進入尾響記錄。
總衡執衡的視線在季鈞身上停了一瞬,喉間輕輕動了動,像又想咳,又忍住。
江硯不讓他忍太久,直接開口:
“總衡,內庫外廊靜燈被切,回廊記供力斷裂,供力箱刮器與背膠樣已封存。內庫值守署名承認‘奉總衡口頭令斷供力拖延一夜’。執衡司書季鈞署名承認取走收繳數量編號牌、製作印影傳話紙、擬補取牌記錄,並口述‘簾後咳一聲’來自靜廊監督影。現請總衡署名確認:是否曾下令斷回廊記供力、是否授權季鈞取牌補牌、是否知曉收繳數量編號牌空缺。”
這段話說得像條款,不像質問。條款的好處是:不讓對方躲進情緒,不讓對方借“你在逼我”逃避編號。
總衡執衡坐下,卻冇有立刻答。他抬手按了按胸口,咳了一聲,沉厚,卻比門口那聲更重。尾響聽證符把這聲咳收進去,頻譜裡破音點清晰得像裂痕。
護印長老不看他臉,隻看頻譜,冷聲道:
“總衡,咳聲亦入鏈。你今日每一次發聲,都等同發言。發言需署名承擔。”
總衡執衡抬眼,目光很深:“護印長老不必提醒,我已署名來此。”
他轉向江硯,終於一字一句道:
“第一,我未下令斷回廊記供力。斷供力是破壞核驗邊界,等同奪信。第二,我未授權季鈞取走收繳數量編號牌。季鈞取牌若屬核驗範圍內的調閱,應當走編號、走簽、走見證,不應靠影令。第三,收繳數量編號牌空缺,我白天已署名限一日補齊。空缺之因,我未得知,今夜來此,就是要把因查出來。”
沈執的眉尖微挑:“那內庫值守為何署名說‘奉總衡口頭令’?”
總衡執衡的眼神冷了一點:“他怕。怕承擔,怕機要監壓他,怕有人借我名義壓他。他把‘總衡’寫上去,是求一條大傘。可傘不是規,傘隻能遮雨,遮不了火。”
江硯不與他爭辭,直接把核心釘下去:
“總衡既否認下令,請署名追加一條:任何以‘總衡口頭令’為由、未出示署名編號的通行與斷供力動作,均屬冒名,視為破壞核驗,授權掌律堂臨時封控涉鏈通行權限,並調閱執衡司書當夜出入記錄、編號牌櫃調閱記錄、印影製作工具櫃記錄。”
總衡執衡看著江硯,沉默片刻,忽然問:
“你們掌律堂要的,是查冒名,還是借冒名把我推上臺?”
江硯的語氣仍平穩:“我們要查動作。總衡若被推上臺,也是動作鏈推的,不是我們推的。你若真無辜,署名授權調閱,反而是你最好的護身。你若拒絕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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