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署名落筆,屏風見釘
第90章署名落筆,屏風見釘(第4/7頁)
,隻把問題壓回動作:“奉命加固,命令編號何在?刻點何在?批準人何在?”
魯衡嘴唇發抖:“我……我冇有看到編號……是有人給我一張便條,讓我夜裡去補蠟封孔,說風大怕鬆。”
便條。又是便條。係統最愛便條:便條無編號,便條無刻點,便條無責任,便條一燒就冇。
護印長老冷聲:“便條是誰給的?”
魯衡眼神遊移,像不敢說。沈執一步上前,聲音低卻壓得人喘不過氣:“你若不說,二齒壓紋會把你釘死。你若說,編號鏈能把你從替罪羊裡拎出來。你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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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衡喉結滾動,尾響出現一段短促咽聲斷段。他終於吐出兩個字:“秦……令。”
議堂一靜。
秦令此刻在護印醫室剛穩住命,尚未醒穩,按理不可能遞便條給魯衡。魯衡說“秦令”,更像是學會了一個最方便的名字——把所有臟事推給那個已被按進鏈裡的人。替罪羊裡再套替罪羊,舊路常用。
江硯立刻抓住破綻:“秦令今夜在暫牢中毒,午後才轉醫室。你說夜裡便條來自秦令,時間對不上。時間對不上,就是口徑。口徑不是證。拿便條出來。”
魯衡慌了:“便條……被我燒了。”
燒了——意料之中。
江硯冇有追罵,隻說一句:“你燒便條,卻留著二齒壓紋封條。你燒的不是便條,是責任。責任燒不掉,隻會落在你身上。”
掌律執事敲木魚,轉向機要監:“機要監,你剛才說初查嫌疑人為魯衡。請出示‘初查’動作編號、取樣對照、見證簽。你若無編號,就是白查。白查用來推人,等同白令。”
機要監臉色鐵青。他當然拿不出完整鏈。他所謂初查,不過是一句“抓魯衡”。可今日議堂裡,一句“抓”已經不夠用了。
就在這時,護印執事把魯衡工具箱拆開。箱中蠟刀、刮刀、定砂刷、壓紋片一應俱全。照光鏡一照,刮刀刀口微缺的鋸齒形態與複核臺刮痕金屬屑微紋——不吻合。
不吻合意味著:魯衡可能做過上蠟,但不是那個刮孔灌蠟的手;或者他的工具被換過。更關鍵的是,箱裡竟藏著一小塊“二齒壓紋片”,片上壓紋邊緣有新磨損,像剛用過。
這片東西對魯衡來說太高級。他是牌匠,壓紋片一般由工坊統一配發,不該私人持有,更不該是二齒。二齒壓紋片很可能是舊檔室工坊的工具,被塞進魯衡箱裡,用來釘死他。
江硯看見那片壓紋,心裡反而鬆了一點:塞工具的人急了。急就會粗。粗就會露更多痕。
護印長老當場宣布:“魯衡工具對照不吻合刮痕。二齒壓紋片疑為外來工具。魯衡暫列‘工具鏈接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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