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署名落筆,屏風見釘
第90章署名落筆,屏風見釘(第3/7頁)
紋板、護木蠟、定砂粉、喉粉、散識丸,全部會在譜係裡對上。對上之後,替罪羊就不夠用了。
他必須提前推出一個人,讓鏈在人的身上斷。
果然,他下一句就來了:“昨夜複核臺被盜毀證,經機要初查,嫌疑人為工造司牌匠魯衡。魯衡職責涉及上蠟與釘牌,有便利。建議先行拘押魯衡,以正視聽。至於祭蠟,或為魯衡私自盜取禮司庫料。”
把魯衡推出來,乾淨利落。
可推得太快,就顯得準備充分。準備充分,說明早就選好了替手。
沈執站在側邊,眼神冷得像要裂開。他冇有立刻反駁,因為反駁會被機要監抓住“你在保人”。他隻把另一份封存袋放到案臺上——那是複核臺灌蠟處刮下來的金屬屑對照紙,以及文庫舊檔室工坊裡“修書刀”刀口拓影對照。
“魯衡是牌匠,用的是工造司牌刀。複核臺刮痕裡金屬屑的微紋,與文庫修書刀相近,與牌刀不同。若你要押魯衡,可以。但押之前,先把魯衡的工具編號入鏈,照刀口,取屑對照。若屑不吻合,你押他,就是押替手。”
機要監冷笑:“你們把查案當術理比賽。人心動蕩,不等你們對照完。”
江硯淡淡道:“人心動蕩恰恰因為舊路總讓人‘等’。對照不是等,是當場。你若急,就當場照魯衡工具。照出真,就押;照不出真,就彆拿他墊背。”
掌律執事點頭:“即刻召魯衡入堂。帶其工具箱,現場照光、拓影、編號入鏈。”
機要監想攔已來不及。他隻能看著執事飛快出堂傳訊。屏風後仍無聲,但那無聲裡隱約有一種壓抑——像有人在椅背上輕輕挪了一下。尾響聽證符捕捉到一段很短的木響,江硯聽見了,心裡更確定:屏風後的人開始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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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衡被押入議堂時,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魂。
他身上帶著護木蠟味,手上有定砂粉殘留,但這並不稀奇——牌匠常年與蠟粉打交道。真正要命的是他腰側那隻工具箱。箱口封條壓紋竟是二齒。
二齒壓紋,連遮都不遮了。要麼魯衡真的參與了舊路工具鏈,要麼有人故意把二齒壓紋板塞給他,讓他背鍋更像。
掌律執事不問口供,先按流程:“工具箱封條拓影、壓紋對照、編號入鏈。拆箱尾響現場生成。魯衡按指印,袖口照藍線纖維。”
魯衡哆嗦著按了指印,袖口照光鏡一掃,竟有極淡藍線纖維殘留。牌匠不該碰藍線封套,除非他去過文庫側道或舊檔室。
沈執眯眼:“你去過文庫舊檔室?”
魯衡立刻搖頭,搖得比何成當初還快:“冇有!我隻去複核臺!我奉命加固!”
奉命——這兩個字一出來,議堂裡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機要監。奉誰的命?
江硯不讓目光變成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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