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熱鎖與匣痕
第五十七章熱鎖與匣痕(第9/12頁)
證,升級成可追溯的工件證據。
匠司執正親自取出封存匣,將成品扣環放入匣中,匣口貼匠司封條,再疊執律封條,匠印、律印、灰符印三印交疊。江硯的臨錄牌印記也按在封條末端,銀灰痕跡浮出,像一粒寒星落在鎖紋上。
封存完成,長老才第一次把目光投向翻銘匣底部。
匣底並非實底。匠司執正用回刃針輕輕一撥,底板竟彈起一線。底板下方藏著一張更薄的紙——紙上冇有銀線邊,卻有一圈極淡的血色印痕,像用乾涸的血壓出來的見證印。
那是執律堂的見證印風格。
江硯的心頭猛地一跳。
匣裡為何會有執律堂風格的見證印?
這意味著,操盤者不僅熟悉匠司工法、外門用印與差遣補檔,還熟悉執律堂的見證體係。甚至可能有人曾接觸過執律堂的封存流程,才能仿出這種“乾血色”的印痕質感。
長老的目光也冷了一瞬:“不讀內容,先固化印痕。”
紅袍隨侍已離開去封用印房,現場隻剩長老、江硯、巡檢弟子與匠司執正。匠司執正冇有拒絕固化,他取出一張拓印符紙覆在血印上,灰符輕點,血印紋理與印邊細紋浮出,像一隻被按在紙上的舊指紋,清晰得讓人背脊發寒。
江硯把這張紙歸入密封附卷的級彆:可記錄、可上呈、不得公開流轉。
他落筆時,連呼吸都壓得更低:
【密封附卷:翻銘匣底夾層發現一紙,紙上存乾血色見證印風格印痕(未讀內容)。已拓印固證,三印見證封存,待上呈核驗。】
匠司執正抬眼看長老:“你們執律堂的見證印,不該出現在匠司翻銘匣裡。若此為仿印,說明對方手裡有執律堂印紋樣本;若此為真印,說明執律堂體係內部有人曾為翻銘匣作見證。”
長老的聲音冷得像鐵:“不排除任何可能。先把樣本比對做出來。真偽由印紋與鎖紋說話。”
就在此時,廊外傳來一陣更急的腳步聲。
紅袍隨侍回來了,衣袍下擺沾著一點灰白粉末,像剛從某個門檻上擦過。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卻更鋒利:
“用印房內室封控到位。抓到一人,灰衣,手上沾有匠砂銀粉混合物,正在用濕布擦印槽紋窗。濕布已封存。印槽紋窗深處取到回砂針挑出的砂粒,砂粒磨圓,含細銀粉。那人未落名,身上無名牒牌,僅有一枚‘北段短鑰’掛在腰側,短鑰上刻‘九’。”
“刻九。”巡檢弟子臉色驟變,“北銀九的九?”
紅袍隨侍冇有下結論,隻把短鑰放入封存盤:“短鑰刻九,鑰紋與門側印槽吻合。短鑰觸痕已拓印。抓到的人拒不供述,咬碎口中毒囊未成,但舌根已青。醫官已到,鎖喉續命。人活著。”
江硯的掌心再一次變得冰涼。
又是毒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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