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熱鎖與匣痕
第五十七章熱鎖與匣痕(第6/12頁)
痕新,邊緣還帶著一點匠砂碎屑。
內段更深處,靠牆放著一隻窄匣。
窄匣並不大,約莫半臂長,匣麵貼著一道銀線,銀線的光澤很新,像剛覆上去不久。匣口冇有鎖,隻有一條細細的灰繩繞了一圈,灰繩上壓著一個極小的折角暗標——折角起筆方向,同向。
紅袍隨侍的眼神冷得像刀:“這不是藏,是擺。擺給我們看的。”
長老冇有否認,隻抬手:“先封門內外段,防有人趁啟門衝入毀物。執律弟子兩人入外段,匠司一人隨行,巡檢在門外以灰符耳判讀,江硯站門側三步內記錄。進門者不許越過外段界線,不許觸內段窄匣,先把外段扣片、拖痕、牆釘位置固化,再行取匣。”
程序落下,所有人按程序動。
兩名執律弟子踏入外段,腳步踩在石麵上冇有回音,隻有鞋底輕輕摩擦的“沙”聲。匠司隨行匠吏緊隨其後,手持一盞小小的回燈,回燈的光不是照明,是照“痕”——照到哪,痕就浮得更清楚。
牆釘上的金屬扣片被先行拓印固證。
扣片背麵果然也有回刃痕,而且刃痕的折角末端與門扣片背麵的回刃痕走向一致,像同一隻手、同一把刀留下的兩道簽名。扣片正麵刻著一個極小的“九”字篆印,篆印旁有一縷斷裂的銀粉殘留,像剛從靴扣環上刮下來的粉。
江硯在門外記錄時,掌心再一次變冷。
“九”字篆印。
北銀九。
續命間銀線靴扣環內刻的“北篆印記·銀九”,如今在北段夾層通道門後出現了刻“九”的扣片。扣片可能是靴扣環的備用件,也可能是扣環翻銘時用的模板。無論哪種,它都在告訴執律堂:靴銘翻銘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有完整的工件、工序與藏匣鏈。
固化完扣片與拖痕,執律弟子才將窄匣取出。
窄匣被用雙手托著,像托著一塊會爆的雷。匣從內段取出並非直接搬走,而是先在門內外段交界處停住,紅袍隨侍在門外以律印壓住匣繩折角暗標,巡檢弟子以灰符驗匣口殘留,匠司隨行匠吏以回燈照匣麵銀線覆貼痕——三方都要先看見“匣原貌”,才能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五十七章熱鎖與匣痕(第2/2頁)
灰符貼近匣口的一瞬,符麵銀輝陡然更亮。
銀粉很多,而且細,混著匠砂,匠砂的顆粒邊緣被磨圓,說明不是靜置沾染,而是反複摩擦後滾出來的粉。回燈照匣麵銀線時,銀線果然呈雙層反光——上層新、下層舊,與續命間靴底銀線覆貼現象幾乎同類。
匠司執正站在門外,終於開口一句話,像鐵砸在地上:“這是翻銘匣。”
紅袍隨侍抬眼:“翻什麼銘?”
匠司執正冇有直接回答“翻哪一個”,隻道:“翻靴銘扣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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