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此人可用
第499章此人可用(第2/7頁)
人的茫然與驚疑不定。
“何敬洙。”
“意圖煽動兵變,已然被我親手誅殺。”
前堂內死寂得能聽聞院外的寒蟲嘶鳴。
眾人皆僵死於原地。
陳虎唇吻大張,複又閉合。
他的手掌自刀柄上頹然鬆脫,垂落於身側,死死攥成了鐵拳。
莊緒的麵色由慘白轉作鐵青。
他的喉結劇烈吞咽了一番,唇吻翕動不止,似是欲辯白些什麼,到底一字未吐。
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極輕極微。
有人緩緩跌坐回交椅,雙掌死死撐住膝頭,身軀不住戰栗。
乃是慶幸。
亦是心有餘悸。
眾人皆心知肚明何敬洙昔年於衡陽吐露過何等大逆之言。
眾人皆於這幾日暗自盤算過,倘若何敬洙當真生出事端,他們被牽累連坐的凶險有幾何。
眼下這樁天大的禍患被連根拔除了。
拔除禍患之人,正渾身浴血地立於他們跟前。
陳虎趨步上前。
他的眼眶通紅如滴。
“大兄。”
他的嗓音在發顫。
“怪我!怪我!我應該那天就該跟你講明!”
“我……我去找過……但……”
“但他……”
他停頓一拍。
“此事交由我來頂!”
“人乃是我所誅!”
“何敬洙若有生死弟兄欲來尋仇,隻管衝著我項上人頭來便是!”
姚彥章斜睨他一眼。
微微擺手。
“休要再行饒舌。”
“去具狀呈報罷。”
陳虎一怔。
“呈報?”
“具狀呈報與劉節帥。”
姚彥章旋過身去。
他未曾折返後堂,而是踱至前堂角落的一把胡床之上落座。
脊背倚著靠背,闔上了雙眸。
鮮血兀自順著他的指尖向下滴淌。
一滴。
複一滴。
砸落於青石地磚上,發出極微細的聲響。
那聲響於死寂的前堂內,分明得令人膽寒。
陳虎凝望著他的枯坐之姿,佇立了良久。
旋即他轉過身軀,朝莊緒遞去一個眼色。
兩人一前一後跨出了門檻。
餘下幾名死忠麵麵相覷,誰亦未再多言半字。
有人長身而起,潛往後堂探看了一眼。
何敬洙的屍骸歪伏於矮木案側畔,一隻手掌搭垂於案足之上,另一隻手尚死死攥著一隻空碗的碎瓷。
利瓷割裂了他的掌肉,然汙血已然凝滯不再流淌。
那雙眼眸依舊死死圓睜著。
來人探出手,替他闔上了雙目。
忠心義氣,是好或是壞,誰又能說的清……
……
消息自衡州遞送至巴陵帥帳之際,已是三日之後。
劉靖尚未安歇。
他據坐於帥帳書案之後,案前平攤著一卷湖南兵要輿圖,朱毫於朗州方位勾勒了數個圓圈。
側畔擱著一盞半溫的茶湯,水麵浮著兩片碎茶沫。
李鬆肅立於帳門首,掌中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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