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借刀殺人?那我反手投誠?
第501章借刀殺人?那我反手投誠?(第2/3頁)
掉,露出底下那個僅有半粒米大的斜槽。
五年前,校場斬刑臺。
他跪在鍘刀前頭,脖頸子都被冷風吹麻了,就等刀背落頭。
就是這塊黃銅關防牌的主人,拿三十匹塞外上等良駒換下他的腦袋。
那人交割關防時,腰牌一角正好曾經撞在臺桌鐵包皮上,磕出了這個細長斜口。
那是塞外的命債。
趙成今年將滿四十,在西北熬了半輩子,這條命是誰留下的,他冇忘。
他將銅牌放在案角,轉頭掀開一處帳簾縫隙。
黑夜裡,北段那截灰白的水泥新牆像一條憑空橫出來的大蛇。
這一麵牆,幾千號契丹重甲肉身推著巨木撞了兩天。
城牆不生寸裂,反把左穀蠡王一萬精悍鐵騎逼退到三十裡開外。
朝廷這回派來的許欽差,手裡握著的火雷跟這灰白泥漿,把大乾邊兵半百年的攻守鐵律全給絞了個粉碎。
看著牆,趙成額角直跳。
還那漢人的情,得開門;可開這等鐵壁關門,那是送全族去京城砍頭。
他剛把手縮回來,軍帳外麵便傳來鐵甲撞擊的動靜。
什長老孫一腳踹開營門,後頭跟著四個持刀軍卒,拽著一捆粗麻繩,連拖帶拽把一個人丟在土地上。
“趙老哥,底下陷陣營盤查出了岔子。”老孫抹了一把臉上的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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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狗才說自己是慶豐號順天府分號的夥計,舌頭底下的京腔倒是學了幾成。”
“可適才發兩塊鹹菜乾,他順手拿的是左手。”
“順天府慶豐號那些年講究重禮,夥計入行三年必挑右手遞搭,掌櫃見了左手抓食的要打斷尺骨。且他這路引夾縫裡,帶的全是陰山背坡才有的那等紅土斑,絕非南歸路線能踩上的!”
地上那乾瘦漢子縮在爛泥裡,渾身發起抖,連一句話也扯不直。
趙成看著那被翻出來的破襖,再掃過漢子破綻百出的對答,腦子裡瞬間像被冷水澆透。
好手段啊!
陳長風壓根不是發什麼暗號,也冇想指望這麼個跑商的活口把事做成。
這等粗糙的明棋,就是一杆敲耳的大鑼。
陳長風故意給這個人添了順天府跟紅泥兩等破綻,為的就是讓他死在西關的盤查裡,再由底層守卒按照防區,一步不差地直接推送到他這偏將的牢房內。
那漢人軍師是在告訴他:西關的防,在我眼裡到處全是窟窿。
我想給哪送人,就給哪送人。
“捆進西麵土牢。”趙成語氣平平,“冇我的話,都不用過大堂。”
四個守營把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去,趙成提起案桌上的長明油燈,徑直跟到了冷氣森森的地下黑牢。
鐵柵欄掛著大鎖。
趙成立在牢外,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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