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陸兄,你為什麼這麼著看他?
第496章陸兄,你為什麼這麼著看他?(第2/3頁)
道惹的是誰!
幾日前,國子監司業李長庚府上的一幕,如重錘般砸回陸懷瑾腦海。
當時他前去拜謁李司業,在書案上看到一張沾著油斑、滿是褶皺的廢紙。
那紙原是東市炒貨攤張寡婦用來包瓜子的紙筒,裡頭寫著“水往低處流是因為有理”這等離經叛道的白話。
陸懷瑾隻需掃一眼那字跡——“心”字底的三點連成一線,他便認出那是徐子衿的筆墨。他寫《嗤水賦》嘲弄徐子衿時,曾將對方流出的筆跡研究得透徹。
李長庚認出那篇被劃塗得麵目全非的《格物正心說》殘稿後,麵容煞白,連拉著他去了內閣首輔徐階的私宅。
那天的書房裡,茶香冷透。
首輔徐階端坐在太師椅上,手捏著那張泛油的廢紙,目光在紙麵上停留良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6章陸兄,你為什麼這麼著看他?(第2/2頁)
老首輔冇有發怒,隻是將殘稿壓在驚堂木下,看著下首戰戰兢兢的李長庚與陸懷瑾,語氣平緩卻不容辯駁:“這篇殘稿,就斷在這裡,老夫收下了。出了這扇門,當它從未在市井出現過。秋闈之後,自會給國子監一個交代。”
短短幾句話,將這等足以掀翻舊黨根基的新學論調,硬生生壓了下去。
陸懷瑾從首輔書房退出來時,雙腿發軟。
他比誰都清楚,徐子衿早就不是什麼許府落魄門客。
那篇《格物正心說》的刀刃,已被當朝首輔親自握在手裡。
而現在,趙宣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還在拿那張薄紙般的賭約,去挑釁這把懸在滿朝文武頭頂的國之重器。
陸懷瑾喉嚨發乾。他真想大聲喝止趙宣,可首輔那封口令猶如利刃在喉。
泄露了徐階的布局,這秋闈考場他陸懷瑾也不用進了,明日順天府的大牢便會多一具書生屍骨。
前方,趙宣的話音還在繼續。
“徐兄啊,大話誰都會講,等會兒發了卷子,我可等著拜讀你的……”
趙宣的話冇能說完。
陸懷瑾快步上前,一把推開擋路的同窗。
他大步走到徐子衿麵前,將那隻鏨金手爐塞進寬大的袖兜裡。
接著,他在趙宣錯愕的註視下,雙手抬起,衣袖交疊,對著穿著單薄青衫的徐子衿,端端正正、深深地作了一個長揖。腰板壓得極低,足足停頓了兩息時間。
“徐兄。”陸懷瑾直起身,嗓音微微發緊,卻吐字清晰,“今日大比,願徐兄文思泉湧,落筆成文。”
風吹過貢院長街,除了更鼓與馬匹響鼻,此處冇了旁人說話的動靜。
趙宣的話卡在喉管,嘴巴半張著。
周圍幾名跟著起哄的士子呆滯在原地。他們看國子監清流魁首,向一個被他們視作狂妄之徒的新學門客行這等大禮。
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