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新政的風,終究是吹到了沈陽(34名了~求月票)
第255章新政的風,終究是吹到了沈陽(34名了~求月票)(第2/4頁)
恨伏草半年期,血刃終將仇頭祭」,卻幾乎人人皆知。
順帶著,還衍生出了各種版本。
有說半年之期太短,當是三年;有說三年不夠隱忍,當是五年;甚至還有人信誓旦旦,說是十年磨一劍,方能一擊致命。
還好黃臺吉登基之後,將大部分漢人重新編莊彆住,又設漢官管理,這才冇有釀成大亂。
不然若還是按父汗以往那般,行滿漢雜居,將漢人馭如豬狗之法,恐怕投毒、暗殺之事是免不了的。但即便如此,近來莊子裡漢人逃亡的數量,也明顯增多了起來。
黃臺吉揉了揉眉心,將這樁不痛卻癢的煩心事暫時壓下,話鋒一轉。
「阿巴泰的事,差不多了。」
「達海,你與代善、莽古爾泰、阿敏他們定個時間,召開國中大會,專門議一議此事!」
「嘛!」達海再度領命,心中卻是了然。
阿巴泰雖是先汗第七子,生母卻出身卑微,與諸位貝勒間卻情分薄弱,正適合用來樹立大汗的威信。處理完兩件要務,黃臺吉環視一圈,沉聲道:「你們這邊,今日可有新的計策呈上?」
殿中沉寂了片刻。
一名身材魁梧的筆帖式站了出來,正是曾經的沈陽縣學生員範文程。
他麵色沉靜,緩緩開口。
「大汗,臣以為,明國皇帝的改革之事,不容小覷。萬不可以其年歲尚小而輕視之。」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了他的身上。
範文程並未理會旁人,隻是專註地看著黃臺吉。
「臣這幾日遍讀史書,查閱曆代變法,均是急則生亂,緩則功成。」
「諸位貝勒以十年平遼之說嘲笑其膽怯,懦弱,臣以為是不對的。」
「正是明國新君不求速勝,又要做修齊治平之事,方才要提高警惕。」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這種不求苛切,步步為營的法子,看似溫吞,實則最為可怖。因為它根基紮實,難以動搖。」「故而臣建議,我們不止要收集《大明時報》,更應想方設法,收集明國北直隸各地,那些知縣清丈田畝、改革吏治的手段與進度。」
「最好能通過白蓮教,再探聽一些地方上的反應。」
「仔細觀察其中進展,方才能找到合適的插手機會。」
這個建議確實了得。
黃臺吉臉上的疲憊之色一掃而空,他坐直了身子,開口讚道。
「憲鬥此言,深得我心!」
「這事,達海你回頭與李永芳說一聲,讓他去找白蓮教那邊問問。」
「周應元就在那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想必比我們更急。」
範文程的諫言獲得這麼高的評價,房中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另一名筆帖式緊隨其後,也跟著出列。
卻是原廣寧副將鮑承先,被寧完我推薦,也入了這文館之中。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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