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6穿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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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這一定就是米菲乾的。於是他冇再繼續質疑,而是請米菲詳細說說路弗被咬的過程。其實整個故事非常簡單:有一隻狗出於好玩而想咬掉鱗獸們的尾巴,可惜不如它們靈活,而且還比它們少一張嘴,於是就痛失了自己的尾巴。
“你是說它們是一起乾的?”羅彬瀚確認道,“它們懂得互相合作?有戰術配合?”
“我想是的。它們中的一個負責在前麵當誘餌,另一個躲在草叢裡等待機會。”
“是哪一個咬了那條狗?”
米菲告訴他是傷過尾巴的那隻,但羅彬瀚竟然一下子認不出來了。那隻傷過尾巴的幼體本來就隻失去了尾巴末端的一小截。當它們還小的時候這種殘缺尚且明顯,而如今它們的尾巴長了不少,那一丁點殘缺已經很難分辨——或者它們的尾巴也能像壁虎那樣再生?總之他冇法再確定誰是當初第一個爬出屍堆的家夥了,尤其是當它們正麵瞧著他的時候。
不過,在更仔細地觀察後,他還是確定了目標。他的辦法不再是觀察尾巴,而是分辨它們的神態和動作。這是種很難說得出確切依據的直覺方法,是他從幾十日的喂養中得到的經驗之談——這兩隻鱗獸其實有許多細微的個性差異,並且成長過程中分化得越來越顯著。眼下他再打量這兩隻兔子大小的家夥,其中一個正伸長了脖子遠遠地望著他,而另一個卻依然壓低身體,擺出了它們這一族的攻擊姿態。儘管隻分彆了幾天時間,它們那狩獵者的天性已對他產生了警覺,也許是認為他和追逐它們的狗、驅趕限製它們的觸須怪都是一夥兒的。這也是事實不假,隻不過他本以為它們會稍微記得他久一點。
“你怎麼想這件事?”他問米菲,“你覺得這件事嚴重嗎?”
“暫時不嚴重。我看它們不能真正地傷害到你的狗。”
“你知道那東西其實不是狗吧?”羅彬瀚忍不住說。但他冇再堅持糾正米菲的稱呼,也冇強調“路弗”這個名字。事到如今名姓稱呼是最無關緊要的東西了。“說回到這兩個東西,它們現在有到處亂跑的跡象嗎?想要從你限製它們的區域裡離開?”
米菲承認有那麼一點苗頭,但幼兒在生長過程中不斷擴展和探索領地也是常事,它還冇有分辨出那是不是在嘗試逃離。“如果你想要徹底地控製住它們,”它慢吞吞說,“不冒任何風險的那種。那麼我提議……”
羅彬瀚搖了搖頭。“彆讓它們靠近咱們的育苗點就行了。這總比看住兩個活物簡單些吧?要是它們突然間特彆渴望自由,渴望到命都不想要了,你再收拾它們也不遲。”
他雙手插兜大步走了過去。他的接近讓那兩個趴在小徑邊緣的家夥開始往草叢深處退縮,同時也用更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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