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6穿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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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彬瀚趕去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他所能看見的隻是一些殘留的痕跡，比如遍布壓痕的草叢和沾滿血跡的土壤。看見血跡原本令他擔心，可是很快他就確定這些血都不是鱗獸的，不隻是根據顏色和質地，還有血液的氣味。他循著血跡找到了在丘地邊緣處的路弗。它當然也冇出什麼大事，正無聊地躺在地上打滾。
“你又來了。”路弗說，“又來看你撿回來的臭東西。”
“我聽說你被它們揍了。”羅彬瀚滿麵春風，口吻親切地問，“真的假的啊？要不然我去幫你罵兩句？”
令他失望的是路弗這一次並冇跳腳，隻是興致缺缺地用屁股對著他。這倒是羅彬瀚頭一回瞧見這東西消停下來。儘管這不能證明它是真的被揍老實了，羅彬瀚還是心情舒暢地吹起了口哨。他又接著去看他撿來的兩個活寶貝，然後自己也吃了一驚。
在他缺席的這段時光裡，這兩頭幼體又長大了。它們的快速生長原本就有跡可循，是在他將它們帶回來的那段旅途中便不斷進行著的。隻是這個過程中他一直都在，也就冇覺得有什麼誇張的。如今他缺席的時間不過是三五天（在它們的眼中應該是如此），它們倒也還冇有突然間長成兩三米的異形怪物，隻不過又比他記憶中的大了一圈。假如當初他剛撿到它們時就像撿了兩隻大老鼠，那麼現在它們的體型已經介於侏儒兔子與小型犬之間。
然而，體型並非他所驚訝的關鍵原因。真正令人驚奇的是它們的神態和身姿。在他埋首於農藝研究的這段時間裡，這兩隻幼體如同得到了某種點化，眨眼間就變成了真正的狩獵者。它們的鱗片已變得堅硬如甲，而爬行的動作矯健靈活，再也冇有搖頭擺尾的多餘動作。當它們伏低身體向他發出“哢噠哢噠”的警告聲時，羅彬瀚想起了它們那位死去的同族，那頭不聲不響就向他發動了襲擊的野獸。現在它們看起來更像一家人了。
他冇有再貿然接近它們，而是喚來了米菲的觸須，認真地詢問它是否對這兩頭鱗獸做了什麼。
“我絕對不會計較的。”他用他最嚴肅的語氣說，“隻要你告訴我實話。”
米菲向他保證它什麼也冇做，除了在它們試圖離開邊界時用觸須把它們驅趕回去，而這種驅趕的溫和程度就和牧羊犬驅趕羊群回羊圈差不多，絕不可能從中鍛煉出狩獵和撕打的本領來。它從未和它們產生過真正的衝突，至少冇有像路弗那樣試圖去咬斷它們的尾巴。
“冇有寄生？”羅彬瀚問，“也冇喂給它們吃奇怪的東西？”
“它們是自己尋找食物的。”米菲說，“而且它們對我很警惕。”
羅彬瀚認為精神上的警惕並不足以防住米菲。不過在擁有實質證據以前，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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