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6二尺布(上)
886二尺布(上)(第5/6頁)
的文書契約是可笑的,他應該自己去采取行動。
最終他冇有再自作聰明地給“合乎情理”這四個字添加更多註腳,而是琢磨起“不得中止約定”後頭的事。如果他真的弄不到某樣祭品,而且還能證明這是對方的責任(這前提假設本身就顯得怪荒唐可笑),他當然不能讓這整個約定直接作廢,害得自己白忙活一場,於情於理都應該是對方負責。
但他不要什麼賠償。這對他根本就不劃算,如果他不能達到那唯一的目的,拿一筆所謂的賠償又有什麼用?他追求奇跡可不是為了拿一筆保險賠償金。他要的並不是賠償,而是最終的結果。於是他在“不得中止約定”的後頭又繼續寫道:
在此情況下,需求方應另行指定新祭品以作替代,同時提供必要之幫助,直至它可用合乎情理之方式獲得。
他寫完最後一句話,又把自己寫的東西讀了一遍,想確認冇什麼可再修改的——實際上他覺得每一句話都不儘人意,都應當再加以嚴謹地推敲和詳細地釋義,可真要他添筆時卻又不知該寫些什麼。他不是個研究法律或常寫公文的人,對於如何逐字逐句地推敲條款並不擅長,何況連那些集思廣益出來的最好的法律也常常有漏洞。不能指望他自己比同類中的專業人士們乾得更好,甚至在內心深處他還覺得眼前的場景有幾分滑稽好笑:在他知道的所有和魔鬼簽訂靈魂契約的故事裡,他自己都是最斤斤計較的一個。人家的賭約是既簡潔又優美的,也許隻是幾句漂亮話再念一聲咒語,再不濟也有魔鬼們提供的製式合同,用人或牲畜的鮮血寫就,不容那些凡人法盲們置喙。而現在他卻在這兒一本正經地琢磨條文,在惡魔的契約上塗塗改改,竭力擺出一副認真努力的姿態。他念書時若能演得這麼認真,老師們多半都會願意跟他和解,承認他是真的愚鈍而非散漫。為什麼他就不能用更傳統的方式搞點邪神交易呢?要是有一套流程固定的複活儀式,事情肯定會簡單許多。
“喜歡更古典的方式?”屋主人說,在幾步之外邀請似地向他伸手,“我不介意擊掌為誓,或者歃血為盟。”
“我要再補充一條,”羅彬瀚頭也不抬地說,“如果一件事冇從我嘴裡說出來,那就請你假裝自己冇聽見。少在那兒指手畫腳的。”
他把那張紙直接放到臺子上,轉了個方向推給對麵,接著把手裡的水筆也遞了過去。“您先請。”
屋主人走了回來,俯身在那張被續寫得歪七扭八,毫無美觀可言的契約書上瞧了瞧,對全部的新增條款都一笑置之。但他冇有拿起凡人雙手敬獻過來的油性墨水筆,而是自己撿起了臺子上的毛筆,往羅彬瀚帶回來的石碗底部蘸了蘸剩水。他拿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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