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6二尺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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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場?而你還能拿到前頭的九樣呢!”
“我不會要求你能力之外的事物。”
“在我能力之內卻能叫我不樂意乾的事還少嗎?我可不想在最後關頭被你叫去剜一百個小孩的心臟。”
“你隻怕這個?”屋主人笑著問。
羅彬瀚不回答,也拒絕更深入地想象。他當然不止害怕這個,實際上這甚至不能在他最糟糕的想象裡排到前十。這隻不過是他敢於隨便說出來的那個,因為他和這虛構出來的一百個可憐小孩並不認識,他就不必擔心自己口頭的一句輕佻話會應驗在某個具體的名字上。
屋主人向他飄然走近。“何必總將我想得這樣壞?對於你們的苦痛我毫無興趣。”
“我從周雨那兒聽到的說法可不一樣。”
“顯然你不理解他的意思。”屋主人說,“對於我,他認識得比你更深。”
“那麼我就更應該聽他的,躲開你遠遠的。”
“你會嗎?”屋主人問。他已經回到了羅彬瀚麵前,將一支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的水筆遞過來。羅彬瀚拿了那支筆,但冇有立刻表態,隻是麵無表情地盯著對方。
“我曾經放棄過。”他對那魔王說,“在你跳出來以前,我本來決定不再管他……我寧可抓住眼前的報仇機會,而不是等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
“所以?”
“我也可以再放棄一次,隻要這件事足夠不劃算。比如說,必須立刻爆破整個宇宙來換這麼個死掉的人少受幾天地獄裡的罪,我是不會乾的。我隻是不相信你真有這麼大的本事。”
“自然,”屋主人說,“天平兩端的稱物不應相差太多,否則就有失平衡。”
羅彬瀚不太明白這句話,但他還是繼續照著自己原本的想法說下去:“我不會給你任何在我眼中超出他生命價值的東西,哪怕是超出一絲一毫——我也會鬆手放任他掉下去。”
“再把這一切結果都算到我頭上?”屋主人輕快地問。但在羅彬瀚反唇相譏前他就自己笑了起來。“我從來不介意,”他擺出一副雍容大度的模樣,“我說過自己從不令人失望。所以,如果你們需要給自己製造的地獄找個替罪羊,我也樂於參與表演。”
“你要我給你找十樣東西,這也隻是為了表演?”
“為了一場折磨你們的演出?當然不。我隻不過是真的想要那十樣東西,為了它們本身而非你們。”
“那十樣東西對你有什麼價值?”
“你們的痛苦和靈魂對我又有什麼價值?”屋主人說,“我情願要一點更彆致的東西。因為這一點裝飾和消遣的樂趣,我比你更想得到全部的祭品——為此我可以給予你一切合適的幫助。我總是儘量不叫你們為難,免得平白遭人怨懟。”
“那就立個字據啊。”羅彬瀚咄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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