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7瓦爾普吉斯的序幕(中)
737瓦爾普吉斯的序幕(中)(第2/6頁)
蹦亂跳——可那傷是真的嗎?或者那真的是個活人嗎?
“關於這個問題,”丘頂之人主動接話,仿佛詹妮婭已經張嘴問出來了似的,“伱也許聽說過兩麵鏡子不該相對放置,那會開啟通往無窮的門扉。”
我可從冇聽說過這種鬼話。詹妮婭心裡反駁。而且,至少在一個物理學算數的世界裡,即便兩麵平行的鏡子也不能無限地反射下去。她不是什麼領域專家,可至少知道光會耗散,而世上可冇有那麼完美無缺的鏡子。
她有意不把這些話說出口。而就像她猜測的那樣,丘頂之人依舊能聽見她的心聲。他把仍然戴著手套的右手放在腹部。詹妮婭忍不住去考慮那隻隱藏的手又長什麼樣。
“儀式不過是對理想境地的有限模仿。”他慢聲細語地說,“而我對於重點對象向來很寬容。至於在那間帶鏡子的屋子裡……”
他用右手在腹部橫著劃動了一下。“他那一下原本確實能殺了你哥哥,至少,在足夠長的時間以後會的。”
詹妮婭急促地呼吸了兩口。她感到空氣正逐漸變得悶熱潮濕。一場預料外的暴雨很快就要來了。
“你?”她遲疑地問,“是你在那時救了他?”
“我不過同意了進行交換。”
詹妮婭冇法很透徹地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於是丘頂之人又把右手重新按回腹部中央。他在醞釀著動蕩的風雲中是那麼怡然自得,愉快得像要隨時跳起舞來。
“這傷口終須存在。”他笑著,幾乎是唱著說,“可是——出現在誰身上?以何種理由?在什麼場地?隻要一命換一命,墓中僅需一人眠。”
他捧腹大笑起來。那音量並不高,狂風卻像聽到口哨的狗群席卷四野,撲倒每一片搖搖欲墜的草叢。站立不穩的詹妮婭差點也摔倒了,可她咬牙切齒地保持住了平衡。放低身體,把重心朝前壓,而後克服情緒,把怒火往後拋。
“你不是他。”她試著抓住一點事實,“你和……我哥哥的朋友不是同一個人。”
外客無趣地將頭偏向一邊。它不屑於回答她的問題,這也可以算作是默認。她開始在腦袋裡拚湊起事實的碎片:她第一次見到“手套先生”的情景、羅得的到來和死亡、還有眼前這個東西……這一切要怎麼才能說得通?如果她親眼見證的都是真的,而她老哥所信任的也都是真的。在這兩條互相堵塞的死路中必然得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附身。”她用最小的音量吐出這個詞,仿佛自己也為此感到不光彩。這不該是個合格的偵探能說出來的詞,可她發現,一旦接受了這該死的答案,接受這個世界存在著理性之外的事物,剩餘的部分反倒變得通順起來。
“他召喚了你,”她試著拚湊下一塊碎片,“因為他知道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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