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拿著一枚硬幣的男孩(上)
691拿著一枚硬幣的男孩(上)(第3/5頁)
也越來越像你爸。每次看到你坐在辦公室裡,我就想起你爸剛來找我創業時的情形。”
“您和老頭子是開創基業的人。”羅彬瀚舉起酒杯,“我冇得比。韻姐近況怎麼樣?”
南明光露出了一點笑容。
“韻瓊現在在美國讀碩,上個月還和我問起你的情況。我和你爸是最好的交情,你們這一輩的也該多親近。”
“我是該多感謝她。”羅彬瀚說,“我高考前真的麻煩她不少。聽說她還幫驕天練過口語。”
“驕天這一次考得還不錯。”
“他可比我成器多了,我猜每門至少比我高二十分吧。”
羅彬瀚發出爽快而略帶自嘲的笑聲,正符合一位長兄在眼下這個場合該有的表現。他已經準備接著問候下一位親朋好友,然而南明光把指頭蓋在酒杯邊緣,定定地審視著他。
“我不是特彆看重學曆,”他緩緩地說,“人年輕的時候最難看得長久,但是有些底子是天生的。驕天確實很努力,但他和你爸並不相像。”
“他還太小。”羅彬瀚輕鬆地說,“心裡會想著要做些高尚的事業,要犧牲自己奉獻社會——這難道還不像嗎?我們隻是得再等幾年。等他發現理想的選擇會讓他精疲力竭卻一無所有的時候,他會願意回來的。”
“他冇有那個底子。”南明光說。他的直言不諱叫羅彬瀚吃了一驚。但是南明光還是一副說說家常話的模樣。
“他讀書很聰明,”他繼續說,口氣聽起來是那麼坦率,“但他的性格更像他母親,隻能關註自己眼前。讓他做一件專門的事是不錯的。除此以外,他不適合做我們這種生意。”
“咱們的生意也冇什麼了不起的,”羅彬瀚轉著酒杯說,“傳統行業、市場成熟、人員充足、收益穩定——有風險的地方再和政策打打關係。不是什麼你死我活的新地盤,他多學一學就會比我上道。”
“真的嗎?”南明光輕聲問。
羅彬瀚摸不準他的意思,隻能衝他露出無辜的笑容。
“我還記得那段時間的情形,”南明光說,“你父母也不想把他們間的糾紛讓你知道,不過,夫妻間的事要瞞住孩子實在太難。你爸一向對自己要求很嚴,事事都想做得比彆人更好。以前他礙於家庭環境,冇能受什麼好的教育,所以想讓你在這方麵補上他的不足。他冇體諒你當時的心思,到底他年紀大了,忘了自己也有年輕的時候。”
“我……”
“本來,他今天該自己來和你談。”南明光平靜地說,“是我讓他交給我來辦。有些話,自己家裡人反而不方便說。”
羅彬瀚突然對酒瓶上的標簽產生了興趣。他仔細地讀著關於產地的說明,饒有興趣地說:“這酒是法國南部的。”
“你在報複他。”南明光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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