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1拿著一枚硬幣的男孩(上)
691拿著一枚硬幣的男孩(上)(第2/5頁)
。”
“在哪兒?我屋裡?”
“你對麵的住戶一直就裝著。”
他不再繼續說下去,故意留給羅彬瀚許多想象的空間。羅彬瀚確實忍不住去尋思。他此前考慮過小區裡有等著他的人,可是並冇怎麼嚴肅地對待。他畢竟住在一個價值不菲的好地段,為了監視他那人去樓空的故居而買下一間特定樓層的公寓未免反應過度。或許南明光並冇有這麼做,他不應當像其他利益關係人,有著極為務實的動機需要隨時把握合夥人兒子的動向。可是他可以采取些更具個人特色的行動,比如去拜訪幾個容易被打動的住戶,向他們講一個關於失蹤的兒子的故事。適當的報酬與鄰裡間的道德義務,而為此需要做的隻是留意留意那間空房是否會在某天亮起燈火——連這點活兒都不是必要的。隻要讓好心人同意在陽臺底下裝個低分辨率的攝像頭就成了。
這聽起來怪匪夷所思的,可是如果是南明光來做,他就一定能乾成。這整個集團企業裡的人事頭腦,他父親最可靠、最神通廣大的合夥人。要是他們再年輕三十歲,人們就會開玩笑說南明光是他父親的“僚機”。他們對外的意見總是一致的,兩張截然不同的麵孔卻在使用同一張嘴。倘若羅彬瀚看到一張文件上簽了南明光的名字,他會知道這就是他父親的意思。
“另外,”南明光說,“你的名下多了張電話卡。是你自己辦的?”
羅彬瀚頓時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本來想給朋友行個方便。”他佯裝懊悔地說,“可是……我還以為冇人會查這個。”
“你爸當然很掛念你。在你走之前,他本打算讓你參與總公司的事務。你該知道前兩年時我們對新區的業務規劃……”
“我看過那個計劃書。”羅彬瀚說,“走之前忘了提一句,我覺得他們把目標定得太高了點。分區業務部肯定是用湖楊區的數據做了參考模板,他們也不想想上年的二部是為什麼裁人。還有政策風險那一塊,要是他們再原封不動地照抄去年的東西,我們就該找個法務部的去給他們開開竅。”
“大方向冇問題,”南明光慢條斯理地說,“彆的都是細節。”
“這倒不錯,反正我們總不能白送人。我昨天翻了眼這兩年的經濟新聞,估計他們現在乾得不錯?”
“總算上路了。”
羅彬瀚作出一副極感興趣的模樣,試圖把話題繼續往商業事務上延伸。但南明光已經向他舉起酒杯,羅彬瀚也隻能跟著舉杯致意。
“今晚不談生意上的事。”南明光輕輕碰過他的酒杯,“我是為家事來的。”
羅彬瀚分外專註地替他斟滿酒杯。
“我和你爸認識很久了。”那位慈父角色的扮演者說,“我看著你一點點長大,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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