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寄自昨日的紙箋(上)
526寄自昨日的紙箋(上)(第3/3頁)
仍然叫人覺得過於好聲好氣。雅萊麗伽簡直要被逗樂了,冇法不喜歡這隻漂亮又易於挑引的生物,但她完美地控製著自己,擺出那副挑剔而惱火的樣子。
“瞧瞧你那毛色,”她拿著調子說,“我看你每天得有一半時間花在打理毛皮上。你這虛榮的四蹄獸,要是來天平上丟臉,我看可是要了你的命。是不是?你能承認自己花了多少時間在打扮上?或是曾經仗著身份欺負過多少人?你能承認你會汙蔑每個落單的女人?你怎麼敢?”
“很好,那我就上來。我要讓你這惡毒的人瞧瞧衡器會怎樣對待真誠之心。我,翹翹天翼,以我在故鄉的榮譽發誓,我從不曾傷害無辜之人,也不會把光陰虛耗給無益的事業!”
那正是雅萊麗伽在等的事。當翼獸張開羽翼,輕盈地滑翔到天平上方時,她的腦袋正飛快地運轉。她在捕捉一個尚未完全凝固定型的思緒,當她第一眼看到這隻翼獸時,當她第一次聽到它說話時,那念頭已將諸多暗示連結起來,隱隱浮現出真相的輪廓。但它是不完整的,尚且缺乏許多重要的拚圖,因而她還看不清它的整體輪廓。但她註意到了——這翼獸聲稱自己偽裝成了那法師打扮的年輕男子,還擁有一枝極為相似的鈴蘭。那是很容易辦到的,要贈予一件信物,要給予某種權力,對於擁有者而言不費吹灰之力。但這世上還有冇那麼容易贈予的東西——經曆與性情。
是誰呢?她在心裡問自己。誰能這樣迅速地找到荊璜?誰能在門城揭穿他們曾經做過的事?誰又能讓黃金守護者服從一個謊言?如果她足夠敢想,那答案再清楚也冇有。她隻是擔心這一切未免過於巧合。
她眨了兩下眼睛,翼獸已經落在天平的另一頭。因她展開的雙翼過於龐大,原本站在那兒的夜魘和小妖精隻得被帶回階梯上。在無關者退開以後,翼獸昂首抬胸,氣勢洶洶地望向雅萊麗伽。
“來啊,你這卑鄙小人。”她傲然地說,“看看我是否有你那樣的齷齪心思。”
於是雅萊麗伽發問了。她施施然吹開落在臉頰邊的碎發,對那陷阱裡的天角者問:“那朵花是門城之主給你的?”
“什麼?你問這個乾……噢,好吧,是,確實如此!我可冇在這件事上撒謊。我是受它的委托去調查那些怪船……”
雅萊麗伽在這時打斷了後頭的解釋。她知道翼獸會怎樣解釋,但現在她感覺自己已快解開謎底。
“所以,”她輕快地問,“他乾嘛自己在那兒等著?害怕你錯過了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