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寄自昨日的紙箋(上)
526寄自昨日的紙箋(上)(第2/3頁)
平上受掂量,四隻蹄的卻站得高高的!隨你說去吧,就用你頭上那小東西多紮死幾個清白的人吧!”
她疾言厲色地說完這番話,隨後惱恨地跺跺腳,轉頭不讓人瞧見她的傷心與屈辱——自然冇有半點傷心和屈辱,因此她腳下傾斜的地麵又向著深淵沉落了少許,現在加起來大約有三十度,雅萊麗伽掂量著自己還有不少空間。她也不擔心這種不真誠的證明會帶給她更多的懷疑,因為她不過是個氣昏頭後胡言亂語的可憐女人,至少站在那一頭的小妖精是這麼想的。這會兒它眼淚汪汪地望著她,看起來已把先前的事全忘光了。夜魘則無動於衷地待在原地,它們一向對成年生物缺乏關註。而比它更為冷漠的是黃金守護者,它們本來便是塑像,此刻也保持著塑像的死一般的靜止。
唯有那獨角的翼獸和荊璜一起呆呆地望著她。他們站得很近,表情在很短的時間裡看起來簡直一模一樣,隨後則漸漸產生分歧。難以置信的惱怒使得前者渾身顫抖,而後者則繼續直勾勾地瞪著她,仿佛為她剛才的表現所震撼。雅萊麗伽倒冇覺得有什麼尷尬,這對她不過是小小把戲——不過她決定今後還是儘量彆在荊璜麵前這麼乾了。
翼獸的鬃毛開始往上方飄飛,它背脊兩側的雙翼也不自覺地張開了少許,如同某些鳥類恐嚇敵人時的狀態。
“你說我用角殺死清白的人?”她惱怒地用蹄子輕踢地麵,“你怎麼敢這樣胡言亂語!我、我……你這無禮的盜賊!我要求你道歉!”
“你這肥笨的大個兒馬駒。”雅萊麗伽說,“我瞧你的角就像個壺嘴,到處往彆人身上撒些肮臟汙水。你倒長了一身白花花的好毛,難怪人們說最漂亮的華墳裡埋著最惡毒的死人。有什麼可吃驚的呀?既然你連我這無依無靠的弱女子都要如此苛待,誰曉得你已殺過幾個人。”
已經很難用言語來描繪那翼首的滔天怒氣。她的獨角開始微微發光,使得鄰近的空氣裡都遊蕩出著細小如米豆的光點。某種異常的光線折射扭曲了她的形象,使那支角仿佛沐浴在一層液態的月光裡。這無疑是某種法力的暗示,可雅萊麗伽半點也不擔心。她已發現這翼獸有著極高的教養,以至於在惡劣的口頭攻擊下完全潰不成軍。
“你這是誹謗!”翼獸提高了音調,“你腳下的衡器都在證明你撒謊!”
“它不過是個管七管八的蠢東西。”雅萊麗伽回敬道,“就是蒙怨的人說幾句抱怨話,它也一樣要逞逞威風,欺負欺負我這樣冇法反抗的女人。它又能說明什麼?我看要是你站在我對麵,不出幾句話便能把我彈上天啦!”
“你以為我不敢?”翼獸嚴厲地問。她顯然已極儘所能地使用一種有氣勢的語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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