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舞象兒靈河逢青女(下)
261舞象兒靈河逢青女(下)(第3/3頁)
?我看塾裡的先生憋些長腳文章,十天半月也是有的。他這六七八九十本,跟那母豬下崽似的暈人,是如何吐得出來?”
如是數月,荊石又複來信,自言已至小天鷺川中段。期間多訪名醫、藥士,錄得藥經圖錄,因是配圖周詳,整理得宜,已得國書庫令采取,充入國塾庫中,所得資費俱捐國中醫館,以報醫士指點之恩。
這般書信往來,陸續來得四次,回回細處不同,而皆言所著書冊內容如何,不提自己近況。到得第五回來書,離其出遊已過五年,自言行至榃國境南,本沿大天鷺川南下,誰想偶逢水禍,竟成瘟癘,隻得耽下行程,協同救治,便同當地醫官主事者交好,彼此談道論誌,頗多相投。其人號作絳昭子,俗名張端,字莊卿,乃居小天鷺川下遊桃林,曾從修道,又醫術精絕,常為貧者看治,而不取分文。荊石既遇瘟癘,便與張端同在一館做事,久之而成良友。
如此數月間隔,總共來得三封書信,俱說天鷺川水禍之事,又屢提張端其人。李禾讀罷,又是牢騷怨道:“成天到晚,儘說旁人之事,書也不顧寫得。左一個張端,右一個張端,我看便是他娶了妻,還未比那張端親。”將信丟下不顧。
他本無心之言,孰知待得第四回信來,李潭連夜奔至家中。李禾取來一讀,見上頭寫道:前日水禍已平,方知張端是女,為榃國公卿之後。經其父兄所薦,歲中將赴中土大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