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六章相夫賢娘子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相夫賢娘子(第4/6頁)
話自然是聖賢之解。
兒媳雖為女流,但讀過幾天書,也知學問不分先後,賈家乃翰林門第,對於聖賢所傳,自有明法詮釋。
兒媳以為,賈家對君子立本之道,承聖賢之遺澤,卻有另開之新風,為萬世不易真法,早為世人推崇。
二爺如今雖治學尚淺,卻不用太過著急,隻要能承襲家學,領悟賈家之君子立本之道,未來必定立身成材……”
…………
賈政聽兒媳焾熟經典,出口成章,對書經沉浸頗深,不是寶玉可以比擬,實在已有才女之相,心中不由驚喜。
寶玉這不堪的孽畜,姻緣上竟有這等福氣,娶了滿腹經綸的正妻,這畜生好不知珍惜,大婚夜便做禽獸之事。
賈政心中正唏噓,聽到夏姑娘又說君子立本之道,賈家早已有了新解,且開聖賢之新風,乃萬世不易之真法。
心中不由嚇了一跳,新開之風,萬世之法,這兩個稱謂,於讀書治學而言,可是非同小可,哪裡是隨便言說。
但聽兒媳方才言語,熟悉經典,出口成章,是有見識的女流,言語不會不知輕重,她能如此說道,必有根源。
隻是賈政一時想不起,賈家有這般註經解義之法,若真如兒媳所言,竟然這般了得,那可是天大的根底。
他心中不由一陣火熱,連忙問到:“寶玉媳婦,你說賈家對君子立本,有家門新解,還是萬事真法,這話從何而來?”
夏姑娘心中得意,但是還存著謹慎,畢竟自己剛入門,不好太過得意忘行,自己婆婆雖是笨蛋,但內宅事可不糊塗。
……
說道:“兒媳原本也不知,婚後常去西府走動,又去去祠堂拜祭長房大太太,和姊妹們閒話,她們常說琮兄弟的事情。
提到琮兄弟在雍州鄉試,曾寫了一篇策論《士人明德不振》,並以此被點位雍州鄉試解元,這篇文章早已經轟傳天下。
寶玉雖然跪著地上,聽媳婦又說祿蠹之言,而且還是賈琮狗屁文章,連家中姊妹都和她一般墮落,他當真是心如刀絞。
他恨不得立馬起身身,一把蒙住媳婦的嘴巴,叫她說不得汙穢之言,但是老爺在旁,尚且怒氣冇笑,他卻冇膽量找死。
確定自己媳婦還在呱噪,話語竟有一絲興奮,說道:“家中姊妹對這般策論,人人都很是稱道,個個都能整段的背誦。
她們給兒媳念過一些,好的不得了,字字珠璣:古之聖賢,先立明誌,再求山海苦學,故其學養之徳,無須臾而不進。
今之所謂士人,剽盜聖賢金玉,攘掇明德之誌,比於古聖賢,大可愧矣。
學人以書經取仕,陷於功祿妄誌,而棄聖人教誨。
從仕經年,言語世故,笑貌汙濁,嗜欲橫流,比之進學之始,以儒者自明,固已大異矣。
言之而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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