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忠義絕翁婿
第六百九十六章忠義絕翁婿(第2/6頁)
如他這般藏匿私財,以圖後路複起,朝廷律法森嚴,從何談起。
一旦法弛懲弱,豪強失之敬畏,江南六州一府,從此將會愈發多事。
因此,臣以為甄應嘉私匿家產之事,必須嚴懲,隻是抄冇全部家產,難儆效尤,必須加罪專懲!”
……
嘉昭帝看向還未發言的左都禦史周顯揚,問道:“周愛卿有何諫言?”
周顯揚聽了皇帝問話,心中微微一凜。
比起韋觀繇的嚴明中允,陳茂舒的法家之言,都察院向來是三法司中最為激進的衙門。
都察院從來以風聞奏事為任,行事以明快銳利著稱,也被人詬病為快嘴臭嘴之瑕……
都察院雖有時讓皇帝都有些厭煩,但到了合適時候,卻能成為帝王最鋒利的刀劍。
周顯陽能做到都察院首官,自然是非一般人物,精明乾練,觀風望勢之能非普通臭嘴禦史可比。
三位入殿官員,聖上單單對自己開口,自然是想自己說些中聽的話,甚至是稍息偏激的話……
周顯陽說道:“啟稟聖上,臣認同韋寺卿和陳尚書之言,甄應嘉戴罪之身,私匿家財,罪家一等。
臣以為不僅要加抄其全部家產,更要對其刑罰專罪,肅正江南豪門士族風氣。
且此事不僅罪於甄應嘉一人,他會千裡送銀入京,必是京中有人與其沆瀣一氣,才讓他覺得有機可乘。
臣以為甄應嘉之罪不可恕,其餘陰私不法之輩,也不可不察!
臣聽聞錦衣衛已拿問甄家入京之人,據其招供事由,因北靜王為甄家之婿,甄家私銀欲藏北靜王府。
北靜王水溶堂堂王爵,位高名重,是否真行此枉法之事,還請聖上查糾,勿枉勿縱。”
韋觀繇和陳茂舒聽了周顯揚之言,心中都一陣古怪。
禦史不是一貫以清流自居,這位周大人堂堂都察院左都禦史,怎麼也變得不要臉麵,開始揣摩起聖意?
嘉昭帝聽周顯揚之言,嘴角不易察覺的牽動,說道:“三位愛卿之言,皆頗為中肯,此事便依此處置。”
韋觀繇和陳茂舒聽了嘉昭帝此話,都是麵無表情,隻是低頭口稱遵旨。
他們心中多少有些歎息,聖上心中早已乾綱獨斷,隻不過需要臣子言之於口,方可製衡朝議分歧罷了。
那位偷運家私上京的甄應嘉,隻是三人這聊聊數語,聖上一句依此處置,罪名就已被死死框定。
卻不知這位北靜王爺,今番該當如何,多半隻要應對不善,就要因此落下罪名。
這等勾結犯官世家之名,雖不會讓北靜王府像當初寧國府一般,因此被除名削爵抄家。
但北靜王爵至此終了,從此難以世襲,如同其他舊勳降等襲爵,多半要成為順理成章之事……
……
三位三法司主官正各自心思流轉,乾陽殿六品值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