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17
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17(第3/3頁)
何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又消失不見了,書生當時縮在臥房內聽著院外眾人的議論聲,這樣迷茫失神想著。
反而是他曾誤解過的席九蘅,總是……
總是什麼,書生說不上來,他渾身都透著股說不清的彆扭之感。
性子使然,沈之言對情感極為敏感,之前的膳食事件是如此,此番席九蘅儘心安撫,他亦是有所察覺。
總隱約懂了些什麼,書生又不敢深想,隻深吸一口氣憋出話:“文會僅有五日,席兄若分神幫我處理這事,便不能安心溫書了。”
旁人不知,在這個書生眼裡,課業功名一向占有重要地位。
他這何嘗不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探尋一個他都覺得極為荒謬的答案。
一聲無奈輕笑落入沈之言耳中。
“果然在沈弟眼中,少一天看書便如天塌了。”
沈之言眼眸還浸著淚光,難道不是嗎?
怔怔看著席九蘅步步走近他,然後用他理解的方式來揭曉這個答案。
“但於我而言,溫書卻不如你的事重要。”
溫書不比他的事重要。
也就是……他重要。
席九蘅心意昭然。
沈之言曾說,席九蘅在辯經論道方麵與他是最合拍的對手。
可直到席九蘅離去,書生都無法啟唇反駁對手這番話。
……人走後,床榻上的人還呆呆坐著。
許久,才抬起手抹去眼角滑落的眼淚,神色似是無儘哀傷。
然而,意識海裡,垂死病中驚坐起。
[他怎麼就那麼卑鄙,那麼自私!給我製造這麼大一個災難!不知道對我的打擊很大嗎?!]
朝白掏掏耳朵:[也不想想你之前是怎麼刺激的他,又是桃花酥又是婉拒人家的盛情邀請的]
沈之言輕咳一聲,不說話了。
這次刺激到什麼程度?
被取消資格這個事,是席九蘅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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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九蘅出來,回憶起書生聽到自己回答後那耳尖驟燙、神色又慌又亂的模樣,他無聲彎起唇角。
既報複了仇人,又掌控仇人心緒的這種感覺顯然讓他感到十分愉悅暢然。
桃花酥掉地,滿地碎屑,還剩幾個完好的尚在石桌上。
席九蘅猜書生當時正要裝盒時,聽聞自己醜事被公之於眾,情緒失控一時錯手將其打翻了。
席九蘅看了看,忽而撚起一塊涼透的桃花酥,放入口中。
好吃。
席九蘅想,他才應當是那第一個吃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