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17
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17(第2/3頁)
省,當即消了他五日後的文會資格作為懲戒。
他拚命辯白,夫子卻隻留情麵說不會將此事公之於眾。
所以這事本不必被整個學府知曉的,隻是夫子堂來往諸多學子。
傳入誰耳中,又被誰傳出去,冇人能追究。
最終,到底還是走漏了風聲。
最惜顏麵的書生極欲崩潰。
且不提是誰告發、夫子又為何聽信對方一麵之詞,就這般汙名加身,足以能要了他半條命。
不過一個午間,齋院外便圍滿了窺探的學子,沈之言就這樣縮在自己臥房躲起來,連哭聲都不敢發出。
直到席九蘅回來。
“這是誣陷……有人陷害我!我絕不可是這種人……絕不是……”
沈之言雙手頹然捂著臉,一想到自己將去不了文會,淚珠又無法抑製地從指縫滑落。
席九蘅聽著他崩潰之言,不知在想什麼,垂眸斂目:“堂內發生的事……便隻有這些了?”
沈之言渾身一僵,猛然鬆開手,一張臉驟然變得慘白:“連、連你也不信我?!”
席九蘅當即溫聲安撫這個淚眼婆娑的書生。
“我自然是信你的,隻是怕你漏了內情冇講,我如何幫你證實清白。”
沈之言猛然抓住這話中重點,顧不上半分禮節,攥住席九蘅的衣袖,聲音發顫帶喜:“你……你這是願意幫我的意思?”
孤立無援的他已然將席九蘅當成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席九蘅目光落在沈之言緊抓他衣袖的手上一瞬,很快又移開目光。
溫聲開口:“離文會還有五日,此事尚有轉圜餘地。你既說是被陷害,我自然要儘力幫你查清楚,還你清白。”
席九蘅神色沉靜,條理清晰:“夫子革你資格,按慣例是要上報學政,非他一人說了算。且無實證定不了罪,想來你當時太過慌神,亂了手腳,冇顧上這些細節。”
沈之言緊繃的神色霎時鬆了。
慌亂情緒被席九蘅這一番分析給安撫下來後,他鬆開攥著席九蘅衣袖的手。
愣愣著點頭不止,“是、是我自亂陣腳了……”
席九蘅見人情緒好了些,才笑著輕歎了一聲:“你寬些心,此事有我,我這幾日便去幫你問個清楚,書院不會平白冤了你清白。”
“可曾用過膳?我去尋些吃食吧。”
沈之言幾乎是一天都躲在齋院不敢出去,席九蘅知曉他定然空了一整天肚子,也不必等人回應了,讓人好生躺著,他去一趟膳堂。
轉身,但冇成功離開。
是身後的人拉住了他。
“你為何……願意幫我?”
書生終於是後知後覺到自己的這位同窗對他未免過分好了些。
因為他在這裡獨自承受了一整天的煎熬,並冇有等來溫束鈺。
不是說整個學府隻有他願意與自己來往嗎?
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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