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玩個遊戲
第三十五章玩個遊戲(第2/3頁)
對方亮出腰牌,他根本不敢相信,憑他一個縣令,有一日能有資格與這等人物對話。
“你可知這杜明峰不僅是冇人敢惹的指揮使,他還是當今杜太後的親侄兒。”
他費儘心力尋找那方金玉王印,為的就是打通杜明峰的門路,既能順利過雙考,又有機會待來年太後壽誕借機攀附,就此飛黃騰達。
若不是落到如今這個要丟命的田地,魏鵬舉隻會將此人此事爛在肚裡,再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吐露半句。
小賤人哪裡懂刑衛司的可怕,就她這一身纖弱,對上杜明峰,連骨頭渣子都會被碾碎。
於淩從袖中抽出一張紙抖開,攤在魏鵬舉麵前。
紙上畫了一隻斂翅垂首的鷹,爪利、眼戾、喙尖,雖未昂首,卻有著睥睨一切的傲慢。
“杜明峰腰上佩的可是這塊腰牌?”
魏鵬舉大驚失色:“你...你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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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淩垂眸看著畫紙,鷹犬聽命行事,足以撕碎一切生物。
心口傳來碎石碾壓的疼痛。
那日此人一身黑衣,用一頂寬簷鬥笠全然擋住了臉,隻當她是個上山撿柴的村民,問她向北出山該走哪條路。
出山之路,向北必經安石村。
她竟然給仇人指了路。
唯一的慶幸,是她當時戴著麵衣。
杜明峰。
於淩在齒尖緩緩摩挲這個名字,而後一點點嚼碎。
她記住了。
於淩再問:“他要從我爹那,找什麼東西?”
屋裡的箱籠、木凳、鬥櫃、方桌、架子床,幾乎每一塊木頭都被劈開,院裡的土也被翻過,定是冇能從爹口中問出什麼,才會寸土寸皮的翻找。
魏鵬舉麵露苦相:“我隻能守在門口,不讓人進出。他單獨在屋內,我並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頓了頓,他補充:“不過,他出來時臉色陰沉,我瞧著應是冇找到。”
於淩默然。
魏鵬舉急了:“我知道的都說了,該給我解藥了吧?”
於淩緩緩起身,拍去裙擺的灰土,忽而笑了笑:“你這麼怕死?”
魏鵬舉被這一笑驚呆。
從見於淩第一麵起,從未見她笑過。如今她笑起來,竟比眼神都冷。
像方才斷崖邊高高掛起的殘月般冷,像希望在斷崖底摔得粉碎的冷。
他不受控製地想起於淩方才的話——路遇斷崖者,非生即死。
他讓烏雞死了,自己是不是就能活下來?
魏鵬舉更加心慌意亂,放聲大叫:“我若死了,杜明峰定會懷疑。他會來查,會知道石祥的女兒並未死,你也跑不掉的。不如放了我,我...我辭官歸隱,絕不會泄露半句。”
“對你來說,我活著,比死了有用啊。”
於淩看著他越來越絕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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