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玩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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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玩個遊戲
魏鵬舉大驚失色,原來牙齒打顫和舌根發麻,並不是因他害怕,而是這小賤人給他下了毒。
一刻鐘的命...
已經過去多久了?
他還剩多久?
魏鵬舉越想越怕,越怕就越覺得舌頭正在越腫越大,好像下一刻就要從嘴裡撐出來了。
他陡覺眼前恍惚、神誌不清、心跳加速,好似中毒已深,硬著舌頭,吐字不清:“唆...唆...什麼?”
於淩提醒他:“已經不到一刻了。”
喪鐘已在耳邊敲響,驚醒魏鵬舉飛快記起於淩的問題——她方才是問,還有一人是誰...
可那人...那人他不敢說呀...
還有,這小賤人是如何得知,當晚還有一人?
於淩見他瞳孔瞬間放大,又極快縮小,譏誚地看著他:“你連於青山的名字都記不住,怎會莫名要殺我爹。能知道石祥此名,定是還有一人,是此人讓你陪同殺人並善後。”
再一次提醒他:“守秘的人死得快。等你爛在這,看看那人會不會回來看你一眼。”
對對對。
橫豎那人已經離開了,他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況且,他並不認為,這小賤人有本事鬥得過那等人物。
“是杜明峰,杜大人。”魏鵬舉心一橫,閉著眼說得咬牙切齒。
對此人的懼怕、對生命流逝的恐慌,讓他忽略了自己舌頭竟又能自如發聲。
於淩緊追不舍:“杜明峰是誰?勸你一次說清楚,眼下浪費的,是你自個的命。”
魏鵬舉頓覺時間可貴,這一瞬他舌頭不麻了,腦子也不混沌了,一五一十地悉數交代。
“杜明峰是刑衛司右指揮使。是他找到我,讓我入夜後隨他去那個村...”
他不敢看於淩的眼睛,隻能垂著眼:“我起初並不知曉他要做什麼,他就讓我守在院門外。我隻是聽吩咐辦事,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誰派他來的?”
魏鵬舉哭喪著尖臉,此刻毫無官威,卑微如塵土:“姑奶奶,我一個七品芝麻官,哪有資格過問上官行事?”
“何況這可是刑衛司指揮使啊!”
“你可知這刑衛司是什麼地方?任你是幾品官,進去都要被扒皮拆骨。進了那地方,隻有兩種人能出來——或是無罪之人走出來,或是死人被抬出來。”
“刑衛司就夠恐怖了,更可怕的是左右兩位指揮使——那是皇權麾下的鷹犬,殺人不眨眼。”
“唯他們享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陛下欽定:六品以下官員,他們可以不經刑部與大理寺,想抓便抓,想審便審。好好的人進去,冇幾個能囫圇個出來的。”
他隻求能趴在杜明峰腳下,舔鞋底也好,當忠心聽話的狗也罷,隻求主人彆嫌他毛色不夠亮,尾巴搖得不夠歡。
若不是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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