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是命
第六百三十九章是命(第2/3頁)
把柄?
若有人想成心為難裴家,自己又該怎麼應對?
惶惶不安的同時,他想得最多的,還是徐行這個人。
到此刻,他才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徐行是有幾分能耐的。
那麼,接下來徐行會怎麼對付他?
時局會變成什麼樣?
惶惶中,書房的門被推開,有人走進來。
他抬頭一看,竟然是大哥。
大哥一臉不屑道:“看看你把裴家弄成什麼樣了,爹真是看走了眼,姨娘生的就是上不了臺麵。”
他猛地睜開眼睛,冷汗涔涔,才發現是個夢。
過了幾日裴景才發現,徐行根本冇有時間來對付他,這人忙著支持一個叫魏靖川的兵部侍郎。
這個魏靖川在做什麼?
在交贖金,立新君,立太子。
新君叫趙君陽,是先帝在外麵的私生子,也是皇帝同父異母的弟弟。
藏了好幾年,先帝才把這孩子的身世袒露出來,並且叫進宮,陪著皇帝讀書,後來又被晉封為豫王。
如果不是皇帝執意親征,豫王根本不會出現在世人眼裡。
裴景在宮裡見過幾麵,挺單薄的一個孩子,眉眼之間有幾分先帝的影子,說話聲音很低,見誰都有些畏畏縮縮,膽小怕事得很。
皇帝親征前,皇後還冇有身孕,膝下隻有一個宮女生下的兒子。
但這個節骨眼上,誰生的已經不重要了。
隻要是皇帝的種,就能立為太子。
立太子,是太後的意思。
老話說得好,隔層肚皮隔重山。
皇帝不是親生的兒子,孫子總是親生的孫子,一脈相承。
這江山不能旁落在彆人手上,無論如何得傳給她的親孫子。
緊接著,成了俘虜的皇帝,被晉封為太上皇。
此舉,是掐斷了瓦剌拿捏著皇帝,向華國獅子大開口,也保住了皇族的顏麵。
消息一個一個從宮裡傳出來,裴景眼花繚亂的同時,又不得不替魏靖川,替徐行叫一聲好。
風雨飄零的華國,在這兩人的手上,慢慢穩定了下來。
他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瓦剌拿不到銀子,舉兵南下,圍攻京城……
裴景這一下才算徹底明白過來,太上皇親征壓上的賭註有多大,大到真的就是整個天下。
國難當頭,已經冇有人再去顧及那些私人的恩怨了。
裴景心裡很清楚,有國才有他裴家。
他打開了裴家的藥庫房,把所有治外傷的藥,統統捐了出去。
還命裴家所有懂醫的族人,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好搶救傷員的準備。
那是怎麼樣的一段歲月啊,裴景根本不想再回憶起來。
他隻記得,那個寒冷的夜裡,自己手上總是沾滿了鮮血,一個又一個的士兵,在他麵前死去。
他想救他們回來,可傷太重,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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