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是命
第六百三十九章是命(第1/3頁)
麵對這樣一雙充血的眼睛,徐行又是一記冷笑。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對裴景再冇有好臉色,看到他,也把他當成空氣,斬緣人,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這人被我看透了。”
徐行:“他不僅膽小怕事,還目光短淺,隻能看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看不到其他。
這樣的人,不配與我徐行同行。至於我氣衝衝找上門,跑去和裴景對質……”
話,戛然而止。
他慢慢地,搖了搖頭:“不說也罷。”
不說,又如何能斬緣呢。
寧方生微歎了一聲:“你跑去和裴景對質,一來是想最後一次罵醒他,二來,也是想和他做個切割,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徐行看著寧方生乾笑了一聲。
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這點心眼,在這個人麵前就藏不住了。
“一個人骨頭硬起來,才能真正地立足於天地之間,一味地做軟骨頭,隻會受製於人,可惜啊……”
徐行看向裴景:“軟習慣了的人,再也硬不起來。”
“徐行,你、他、娘、的放屁!”
裴景怒火直衝腦門:“我委曲求全是為了誰?是為了裴家,我們裴家到現在都興旺著,你徐家呢?
你徐家冷清得跟個鬼屋似的,連個小叫花子從徐家門前走過,都恨不得要繞路走。
你隻顧著自己的骨頭硬不硬,你兒孫呢,你徐家呢,又得了什麼好下場?”
濃霧裡,一片寂然。
連呼吸聲,都似乎被凍住了。
陰魂徐行看著濃霧的深處,靜靜的,不發一語。
是啊。
他是骨頭硬了一輩子,徐家呢,庭月呢?
衛東君剛想安慰幾句,被寧方生一個眼神止住。
“裴景。”
寧方生聲音淡淡:“皇帝親征被俘,三十萬大軍全軍覆滅,瓦剌趁勢南下,圍攻京城。
徐行看人看事都很準,皇帝這一賭,不僅賠上了他自己,還賠上了家國天下,你做何感想?”
裴景的心臟突然一疼,像是被一隻手用力地揪住了。
他記得很清楚。
戰報傳過來的時候,他正端起茶盅,準備喝茶。
手一鬆,茶盅掉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他整個人跌坐在椅子裡,半天冇有緩過神來。
怎麼就敗了呢?
皇帝親征領了整整三十萬大軍啊,整個華國幾乎傾巢而出,瓦剌才有多少人?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刻派人再去打聽,打聽到的卻是瓦剌拿捏著皇帝,向華國索要巨額的贖金。
太後病了。
群臣慌了。
朝中上下,亂作一團。
那一夜,四九城裡冇有人能睡著覺。
他也一樣。
他獨坐在西窗,聽著外頭嘩嘩的雨聲,一遍又一遍地揣摩著他對皇帝說的那幾句話。
話裡有冇有差錯?
會不會給人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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